只是——

他看着前的人，前几天在宴会上他一反常态地对自己那样的举动，今天估计是捺不住才上门赔礼歉。

低沉的机甲运转声被隔绝，见他没有回答，也没有动作，沈榷像堵墙似的挡在门，冷声促：“你到底来这里什么？”

季悬撩起打量了他一，仿佛在扫视一件不甚兴趣的展品，角慢悠悠地勾起：“当然是来看机甲。总不至于是专程跑来找你。”

沈榷神不悦地蹙眉：“机甲系地仓库不是你能随意的地方。”

季悬并不着急回答，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袋里的名牌翻来，在光晃了晃：“作战系学生可以申请参与机甲测试。规章制度，你应该比我清楚吧，沈首席。”

他的咬字很轻，尾音上扬得有些飘，最后那声“首席”念得百转千回，却不像是调，更像是挑衅。

沈榷当然知规章。只是季悬每次来机甲系总能编许多理由，他几乎毫不怀疑地认定了对方今天前来的目的就是自己，只不过是又想了什么新的把戏。

于是更加冷淡地说：“就算是模拟测试，也该得到相关人员的邀请。”

“你又怎么知我没有邀请？”

话落，他也不打算证明，绕过沈榷就要往仓库里走。

沈榷疾手快地伸手拦他，却见季悬抬手一甩，如同先前宴会上那样，把他的手掌挡了回去。

“大广众之拉拉扯扯不好吧？”季悬说。

沈榷的颌微微收：“要么让那个人来接你，要么自己回去。季悬，我们不用浪费对方时间。”

然而，他话音刚落，仓库的合金门兀地开启，一名着镜的机甲系学生探来，糟糟的发像刚被风卷过，袖沾着油渍。

他看见沈榷时愣了一瞬，但很快就转向季悬，里带着几分亮光：“你就是id一串码的那个吧？我刚被堂早餐暗杀了，没看终端。”

“哎不是说你到了就直接来吗，站在门什么，快，时间得很。”

季悬戏谑地睨了沈榷一，对那个学生说：“我正要去。”

话落，他直接越过沈榷，步轻快得仿佛真的只来测试，连一丝多余的留恋都没有。

“是你邀请他的？”沈榷冷冷地看着还没来得及跟上的那个学生，问。

“也不完全是。”那人推了推镜，懒洋洋地说，“昨晚上睡不着在论坛里随便发了个帖，他自己找上门的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像是忽然反应过来，狐疑地打量沈榷：“不是吧首席，你什么样的测试人请不到，不会也想跟我抢吧？这个是我先约到的！”

抢季悬？

沈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劣质oga之所以劣质，除却本信息素等级不外，还有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神力的度也极差，本不适合驾驶机甲。

“谁要跟你抢？”沈榷冷哼一声，凉凉地说，“祝你们测试成功。”

-

仓库里灯光敞亮，大的金属支架支撑起了整片空间，十余台半解的机甲横陈在仓库中间的空地，冷冽的线条在光影泛着刀锋般的光。

邀请季悬前来测试机甲的学生叫来舟，他的工位在仓库的最角落。与他不修边幅的外表不尽相同，他的工位倒是整理得井井有条，和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察觉到季悬略带好奇地审视着仓库中央的成品机甲，来舟推了推睛，解释：“那是七代机。联盟现役的机甲大多都是七代机，所以我这台造来很久都没找到测试对象，毕竟五代机以，基本都只有大小节日里当礼宾的份，邀请帖我都不知发了多少个，但只有你回复了，其他人都看不上。”

季悬收回目光。

来舟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不会也要反悔吧？”

季悬摇了摇，笑着说：“不会。”

反正不五代机还是七代机，他都不会开，测试哪都是一样。

“那我跟你讲一注意事项，虽然是照五代机改装的，但很多功能都了调整……”

季悬亦步亦趋地跟着来舟朝角落里的那台银白机甲走去。

与此同时，仓库中央，通漆黑的机甲终于在混的运行中停，离引擎熄灭时发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然而大的钢铁怪兽落地时竟轻如鸿，没有引起半震颤。

一秒，机甲舱门打开，裴应野闲信步地走了来，自舱门一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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