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看看。”秦小满推开赵奎搀扶的手，站直，目光扫过前这群伤痕累累，满面愧疚的汉，“赵大哥，小五，麻烦你们先照顾一这里伤势重的弟兄，帮他们理伤，生火取，尽量恢复些力。”

不顾赵奎的反对，秦小满在两名伤势相对较轻的镖师带领，朝着河岸发。

雨依旧未停，到达河边时，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去。

河因降雨暴涨，浑浊的黄激奔腾咆哮，撞击着两岸的岩石，发震耳聋的轰鸣。

汹涌的汽扑面而来。

他沿着泥泞的河岸，开始一寸一寸地搜寻。时间一逝，希望也随着西沉的天一湮灭。

边镖师看他脸青白，忍不住劝：“嫂，游我们都找遍了，这……这人掉去，恐怕……”

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秦小满也不回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，“只要没见到，我就不信。”

两名镖师对视一，不再多言，只是沉默地跟在他后，继续这看似徒劳的搜寻。

冰冷的雨丝织成一片灰蒙蒙的网。

秦小满的鞋早已透，沾满了泥浆，每走一步都异常沉重。

他目光如同篦，掠过每被河冲刷得光的石，每丛被压弯又顽起的芦苇，每段可能挂住衣的虬结树。

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

除了浑浊的泥，就是被卷携而的断枝残叶。

直到天彻底黑透，视野被稠的黑暗与无尽的雨声吞噬，他们依旧一无所获。

河暴涨吞没了一切可能存在的痕迹，泥泞的河岸除了他们新留的脚印，再无其他。

旁镖师忍不住再次开，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：“嫂，天快黑了，这河边晚上不安全，怕河岸坍塌，或是会有……叛军。”

秦小满停脚步，望着前奔不息的河，大的无力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知镖师说的是实话，继续找去，不仅希望渺茫，还可能将所有人都置于险境。

他闭了闭。

“先回去，安顿好受伤的弟兄，再从计议。”

回到石坳，赵奎和孙小五已经设法将火生得旺了些，虽然依旧烟呛人，但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气。

受伤的镖师们也简单理了伤，吃了粮，脸上恢复了些许血，但气氛依旧沉重得如同压的乌云。

秦小满浑透，冷得嘴发紫，却觉不到寒意，心里那片空茫的冷，远比更甚。

他坐在火堆边，看着跃的火焰，神没有焦。

赵奎递过来一个烤的杂面饼，低声：“嫂，多少吃东西，才有力气继续找人。”

秦小满机械地接过来，咬了一，饼粝，混着雨的咸涩，味同嚼蜡。

他迫自己吞咽去，如同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。

吃完东西，秦小满抬起，目光扫过围坐在火堆旁的众人，声音因疲惫而沙哑：“我们不能只沿着河岸找，河湍急，沈大哥若……若是被冲上岸，也可能离开河岸去较远的地方，或者被附近的山民所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那些伤势较重的镖师上。

他们有的伤可见骨，有的发着低烧，在这荒郊野岭缺医少药，继续耗去极其危险。

“当务之急，是先安顿好受伤的弟兄。” 秦小满的声音清晰起来，“赵大哥，你带着伤势最重的几位弟兄回府城。西侧偏门的守军认得李大人的手令，你持令带他们尽快回去医治。”

这个安排合合理，既保全了伤员，也维持了与城的联系。

赵奎虽想留寻找沈拓，但也知这是最优解，重重：“明白！我一定把他们安全送回！”

秦小满看向孙小五和另外两名伤势较轻的镖师：“小五，辛苦你们三个明日跟我往西南方向，搜索附近的村落和山林。沈大哥若还活着，一定会想办法往郢州方向走，也可能在沿途寻求帮助或留记号。”

他的安排条理清晰，考虑周全，甚至想到了沈拓可能主动留的线索。

这份在大悲痛的冷静与缜密，让原本有些绝望的众人，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。

“嫂多带两个人吧，毕竟这路上不太平……”

“不必，”秦小满摇，“我这边有小五他们足够了，府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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