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好无损。”

秦小满在车里，将方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，手心了一把冷汗。

“老大，路通了！”孙小五喊。

“是！”赵奎郑重接过，领命而去。

钱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和鸷，但他很快又掩饰过去：“沈镖真是谨慎人！只是您看这码鱼龙混杂，镖车在此久留恐生事端，不如……”

沈拓低声吩咐，从怀中取一枚看似普通的半块木制令牌，将其给赵奎。

说着，他从怀中掏一封信函，便要递上来。

赵奎指着地上那几箱真正的布匹绸缎问。这些是用来掩人耳目的“明镖”，如今暗镖已安全送达，它们也完成了使命。

阻碍一去，路中央瞬间空了来。前方堵的路在几个镖局汉的努力，竟飞快地疏通了。

所有人提着的那气彻底松了来，取而代之的是的疲惫与顺利完成任务的轻快。

秦小满被沈拓扶车，安置在后院一间僻静的客房里休息。

照约定，沈拓并未前往任何货栈，而是指挥车队拐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，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的客栈后院。

割完成，方掌柜便带着货，乘坐一辆早已准备好的普通车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。

“落锁，戒备。”沈拓令，镖师们立刻将后院门看守起来。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前方的赵奎就朝孙小五招了招手。

方掌柜脸上笑容，对着沈拓抱拳：“沈镖，一路辛苦！东西可好？”

沈拓，亲自引着方掌柜走到镖车前，示意手卸几箱普通的布匹绸缎，底特制的夹层。

沈拓不再理会那钱事，一挥手：“走！”

“赵奎，你持我的名帖和半块镖符，去城西聚源绸缎庄，找一位姓方的掌柜，示镖符，他自会明白，与你一同前来验货割。”

“儿，这些明货……”

那钱事笑容不变，甚至更了几分：“哎哟，沈镖有所不知，原定的方掌柜家中突发急事，昨日已匆匆南，临走前特将此事托付给我家主人。您看，这是方掌柜亲笔所书的委托函和印鉴。”

“小五！过来帮忙！”

开启暗格，那几只被柔丝绵包裹得极为妥帖的秘釉瓶，正安然置于其中。

栈？沈某此行，约定的接货人似乎并非贵栈。”

方掌柜仔细查验了那几只被妥善固定，用绸包裹的秘釉瓶，确认无误后，终于舒了气，从怀中取一个沉甸甸的锦袋：“镖银在此，请沈镖验。贵镖局果然信誉卓著，名不虚传！”

一切都显得天衣无。
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赵奎回来了，后跟着一位着藏青绸衫面容的中年汉，那汉手中正拿着另外半块镖符。

“不必。约定之地并非货栈，沈某自会约将镖货送至指定地，与约定之人割。若方掌柜果真委托他人，也请其本人到约定地手持信前来。恕不叨扰贵栈。”

车队立刻动了起来，毫不迟疑地向前行去，车碾过地上散落的谷粒，将那笑容僵在脸上的钱事和他带来的小厮甩在了后。

孙小五会意，带着两个镖师走向还在磨蹭争吵的车夫，直接动手，将破开的麻袋提到路边，暴地抬走挡路的空车，毫不拖泥带。

这押镖之路，果然步步惊心。

“老规矩，”沈拓吩咐，“送到城南隆昌货栈去，先在郢州留几日，弟兄们也松快松快。”

他这才看明白，刚才那看似的迎接，竟也可能是一个陷阱！若是沈拓稍有疏忽，跟着去了那什么货栈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车队穿过嘈杂的码区，终于了郢州厚的城门。城的繁华喧嚣更胜城外，车龙，人如织。

沈拓接过，并未细，只掂量一便收起：“您客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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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块镖符合二为一，严丝合。

他从窗望去，院中镖师们依旧如临大敌，守卫着那辆看起来与其它货车无异的镖车，空气中弥漫着最后一刻的张。

但沈拓却并未伸手去接，他的视线掠过钱事那过于光净，不似常年为生计奔波的手，又扫过他后那两个低眉顺却脚步沉稳的小厮，冷声：

“得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