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双修吧，为师承受得住，没什么说不的……”

她挲着杜越桥的脸庞，叹息似的说：“桥桥儿怎么好为难，也好累啊。”

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，楚剑衣往后倚靠着床栏。

宽大的寝衣随之垂落来，勾勒楚剑衣的躯廓，使她看上去像一只濒死的雪白凤尾蝶。

她半阖着睛，一边轻轻拍着怀中的呜咽哭泣的杜越桥，一边安抚说：

“是不是觉得，外祖和叶夫人新逝，咱们俩这事……于于理都不合适？”

她实在太虚弱了，连掀开的力气都不剩多少，说话时断时续。

杜越桥像孩似的伏在她怀中，轻微地啄了脑袋。

“没事的……”楚剑衣了她的耳垂，手慢慢往回缩，搭在自己的衣襟上，一一地颤抖地虚弱不堪地揭开衣裳。

“我们偷偷地，不告诉外边的人就好了。”

房事怎么可能跟外人说？

杜越桥还没有反应过来，脸颊边忽然了一，什么柔的东西跌在旁边。

她茫然地抬起脸——

“不可以！师尊！”

一把擒住楚剑衣的手腕，她没收力，疼得人边逸一声轻。

杜越桥牢牢攥着师尊的手腕，盯她双上的那层白绫，声泪俱：“不可以啊师尊，如果了的话……你、你受不住的啊！”

楚剑衣却摇了摇，抬起另一只手，把衣襟彻底掀开，大片光。的脯，一览无遗呈现在杜越桥前。

杜越桥不忍心看她的，泪婆娑，近乎绝望地抬起，望向床，死死闭上自己的双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以后再，好不好师尊？等你把养好了，咱们再……”

楚剑衣却轻声：“不等了，没有太多的时间，就现在吧……那灵气在冲撞得厉害，为师也不知自己熬不熬得到明天。”

她说的话不假，她们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等待了，至少楚剑衣熬不起。

换血对灵气冲撞的镇压，在双被剜掉的一段时间后，就逐渐失效了。

她之所以能苟延残活到现在，靠的是楚希微四寻来的药。

短时间，是无法找到抑制的药了。

楚剑衣不能确定一次的灵气冲撞是什么时候，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过去。

她们别无它法，只能立刻双修。

姜所说的双修之法，与今世亦不相同，那是神魄的媾。和，能受比。烈百倍的愉。

识海中泛起圈圈涟漪，神魄相缠，一同坠痛苦与快织的无边网中央。

她们会着彼此灵魂中最的痛苦，最喜悦的时刻，以及平淡的一一滴。

通过神魄的，杜越桥仿佛钻了楚剑衣的记忆中。

她看见了小小的一只，如瓷娃娃般可懵懂的师尊，看见阿娘和小师尊互相抵着额，一如师尊常常安抚她的动作。

也看见楚淳的剑刺穿阿娘膛，魂魄的痛苦仿佛要把她撕开。

她还看见了，十岁的师尊被鸿影牵着手，走了耸死寂的阁楼之中。

阁楼有十余层，从窗望去，骇得小师尊面煞白，楼里净是呛人的尘埃，光线也很难照来。

死寂、陈旧、昏暗，周围堆满了横七竖八的杂。

年幼的师尊抱双，脸庞埋臂弯间，没有人能陪师尊说一说话。

所以师尊总是对着阁楼里的破木板絮絮叨叨，对着浮舞在光中的灰尘说自己想阿娘，对着送饭的鸿影哭泣：

“鸿影，你陪我说说话吧，我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。”

原来当年在逍遥剑派，师尊带着她赴凌飞山邀约的那天，所说的发公主囚于阁楼，并不是编来的童话。

是真有其事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师尊上的往事。

神的快一阵阵袭来，灭般湮没了杜越桥整个人。

可她前一幕幕闪过师尊的往事。

是为了替大娘复仇，冲重围执剑杀楚淳，白衣染血，从此不再换孝服。

是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，众叛亲离，无人可亲，装潇洒的躯壳里也有一颗会难过会害怕的心。

是被楚希微亲污蔑、剜去双时，痛彻心扉寒凉无比的失望与懊悔。

“啊啊啊——师尊，我来迟了啊，师尊师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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