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霁走在前，微风穿过发间，令她忽然生一分快意之。

“其实你刚才说的那番话，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海霁吐一浊气，本来不打算告诉她，但到了如今这一步，说不说又有何妨呢。

“我的至好友，楚剑衣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她没有海霁料想的惊讶，而是好奇问：“宗主为什么会联想到楚剑衣？”

“楚剑衣如今是浩然宗钦定的罪犯，我把她和你放在一起说，你不觉得意外？”

“能与她相提并论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
素衣女是一年前招来的老，从前没跟楚剑衣打过，说她不了解楚剑衣，那是在理之中，但她说到荣幸，倒是令海霁相当诧异。

看海霁眉宇间的惊奇，素衣女：“我曾听闻她为镇守南海，自愿祭阵，料想她应当是位英雌，所以佩服得很。当初选择到桃源山来，也有一分是想瞻仰她真容的原因。”

英雌？

海霁在齿间玩味着她自创的这个说法，淡淡一笑，不再多说关于好友的往事。

她抬望向南海的那片天空，天空是湛蓝的，有几缕薄薄云烟飘在上面，想来南海的天也会不错吧。

料想到这里，海霁的心莫名晴朗了一些，她捡起素衣女之前问的话，解释：“以桃源山的实力，就算完全利用了那些神兵，也不可能守得住海滨结界。”

“我们可以破釜沉舟、背一战，哪怕结局逃不了一死，也死得其所，死得光荣啊！”

“如果剑衣还在桃源山，恐怕她自己早就去镇界了。”海霁停了脚步，在她肩膀上拍了拍，“所以我说，你和剑衣真的很像。”

“差不多大的岁数，一样冲动的想法。你们这些年轻人啊……”

素衣女说：“我若有她的神通广大，定然也会像她一样的伟事。”

海霁轻轻摇着，继续往前走去，“如果桃源山持迎战，那些年幼的孩们也会死啊。”

“这个我想过，如果只派老迎战，让孩们留在桃源山，她们不就安全了吗？”

“如果老们全战死了，她们该何去何从？”

“让那些年纪大的孩照顾年纪小的。”

“她们保护得了吗？”

这番话问住了素衣女，她皱着眉思忖半晌，犹犹豫豫地开：“宗主可以留来，庇护她们。”

“浩然宗会放过我吗？”

“但他们也不见得会放过那些老和孩。”

“所以我把神兵全归还回去了。”海霁说，“这是怀璧其罪的理，如果浩然宗的神兵被我用于祭阵，他们必定会再生事端，去为难无辜的孩们。”

三言两语解释一通，素衣女总算是恍然大悟。

她立在原地慨了一会儿，急匆匆跟上海霁的脚步，直言问：

“宗主，若你此去不返，我该怎么给叶夫人代？”

“她啊。”海霁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终究没有说。

她闭上睛，前再度浮现叶真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模样，心想着：怎么到了这个时候，还要打扮得像孔雀一样，是为了给她看吗？

这样的话，岂不是到辈都忘不了她了。

心中的杂念浮了上来，又想着当初给她说过的话：“你死在前的话，就不用为我死难过，不是很好吗。”

……真是的，当时说那番话的时候，语气应该再温柔一些，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。

直到两人走到白莲法阵前，海霁才开说：“我跟她过底了，她心里应该早就好了准备。”

画在地上的白莲法阵，远没有楚剑衣在南海布的致规整，它仅用符纸画在地上，连图案都是楚剑衣凭记忆告诉她的。

虽然法阵不够致，阵仗也没有楚剑衣在南海时那么大，连她能引来的灵气也没楚剑衣那么多。

海霁想，但万一呢，万一自己成功了呢？

——东海沿岸的百姓不用再受淹之苦；桃源山的女孩们也能够重返家园，不必离失所；甚至还可以将功抵过，把楚剑衣从南海接回来……

甚至，万一自己能像楚剑衣那样，不必因为祭阵而牺牲，而是幸运地脱了呢？

如果真的可以，在这次劫难过去了，她就陪叶真回老家生意，再也不掺和修真界的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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