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越桥了，承认她的猜测。

又摸到杜越桥脖颈后边，泡戳破后留的疤印，她反复挲了三四遍，才问：“这是在田里活的时候，被日晒伤的，对吗？”

杜越桥轻轻地，“就了几天，不太好睡觉而已，不疼的。”

“这里呢，这抓痕是被老虎伤的，还是什么妖兽拍的？”

“是帮农人们守夜，被一只大了的野猫抓了，不碍事的。”

“脚上这伤是怎么回事，被蛇咬的吗？”

“那天我找了间破庙过夜，天太暗了，一不留神，被盘在梁上的蛇咬了一。不过那蛇没毒，我跛了两天就能正常走路了，好得很快。”

烧的时候锅突然爆炸，把伤了；睡在路边被当成野兽，肩膀给人劈了一斧；为村庄守夜的时候，被妖兽咬了一块去……

楚剑衣问什么，杜越桥就回答什么，半没有隐瞒与欺骗，只是在说到最后时，她总要加上两句不碍事、不疼的，用来安抚住师尊的心。

但这副伤痕累累的，脱光了衣裳暴来，谁会不心疼呢？

更何况前的人是她的师尊，是她的人。

楚剑衣一疤一疤数着她受过的伤，问她的话说到后面，声音竟然开始颤抖起来。

好几次，手想要去抚摸另一伤痕，却颤巍巍了去。

杜越桥晓得她要落泪了，便想要将人搂怀中抱，却双手动不了半，只能用脸去蹭她的脖颈，一边蹭一边笑着说：

“不数啦，不过是些陈年旧伤罢了，庄稼人上都有的，不用为我担心啦。”

楚剑衣的泪还是落了来，一颗颗砸在她的光背上，无比，“如果我把你带在上，这么多的苦、这么多的伤，是不是……就找不上你了。”

那泪珠顺着脊线落去，一直到她的，将本就浸成的被褥得更透了。

杜越桥被得心中一颤，她把搭在楚剑衣的肩膀上，轻轻靠着她的，说：“吃苦是好事，不然徒儿怎么能够成呢？”

这家伙甚至还笑了一，要楚剑衣去看她手臂上结实的肌，打趣：“师尊比比看，我手臂是不是比五年前结实多啦，可以保护好师尊啦。”

但楚剑衣却低低的愤似的哼了一声，而后那指尖便从她的脚踝上，移到了腹的伤。

“肚上的伤，是在南海的时候，腹被那些怨灵击穿了，了很多的血，把整件衣裳都染成了红，对吗。”

终究还是要问到当年的事。

“嗯。”

杜越桥轻声应了，然后安抚着她说：“都过去啦，师尊不用为我担心啦，徒儿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师尊面前么？”

其实是跪着，但杜越桥觉得没什么不好的，师尊喜让她跪着，她就在师尊面前跪着好啦。

她喜师尊对她的任何事。

楚剑衣的一双凤眸通红，似怒似嗔似怨地瞪着她，声音却是轻柔至极：“怎么到岛上去的，是不是凌飞山给你报了信？”

杜越桥，“我走到北地的时候，正好遇见凌掌事带着逍遥剑派的弟往南海赶去，一问才知……竟然是师尊要以祭阵。”

她温柔地望着楚剑衣，目光在皎洁月华显得更加动人，“我放心不师尊，所以加逍遥剑派的队伍，混了八仙山岛，为师尊护阵。”

“好一个凌飞山，我迟早要找她算账！”楚剑衣咬牙切齿地说。

可看向杜越桥时，她的神上变得心疼而怜惜，“从海崖上坠落的时候，心里怕不怕？”

“怕。”杜越桥诚实地回答，眸却弯弯，笑说：“但更怕师尊会意外。”

“傻不傻……”

如果是为了师尊而去赴死，怎么会傻呢，杜越桥心想。

但她没有说来，而是谈起了另一件事：“师尊还记得五年前，我送给师尊的那株寒兰吗？师尊当时要我把它折来，可我却把它连铲了起来，送到师尊面前。”

当然记得，楚剑衣想，她大概要兴师问罪，问她当年为什么要那么无地赶走她了。

可杜越桥说：“我离岛的时候一直在想，是不是自己哪一步错了，惹师尊生气才把我赶走，但这五年的经历告诉我，不是那样的。”

她笑盈盈地看着楚剑衣，“这五年来，我见过好多的人，看她们在穷困潦倒或者束手无策的时候，就会把选择给所谓的天意，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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