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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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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剑衣只用了两个眨的功夫,就接受了这个真相。

她想起来在凉州的那个怪梦,当时自己双手被拷在床,以作琵琶,任凭杜越桥弹奏。她嘴里骂着逆徒,醒来后却忏悔谴责:

徒儿单纯幼小,自己怎么能对她藏有龌龊的心思,简直枉为人师!

可现如今,是杜越桥先起背德心思的,是杜越桥找上门来的,是杜越桥在撩拨她,不是她以师份压迫、先发制人的。

杜越桥并不是她所想的,净净、不染尘埃的一张白纸,而是对她,对自己的师尊,抱有歪心思。

腰直不起来,索直了,楚剑衣顺从地跌去,在杜越桥的两侧,与徒儿面面相觑,她的呼很沉重,语气也格外认真:“杜越桥,你怎敢如此肖想为师?”

“是把为师当成你发。望的对象,还是……”

“真的喜为师?”

最后一句,她说得很轻,尤其在喜两个字上,轻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。

久久得不到回应,掌只有愈加升,凌的呼

怕尴尬似的,楚剑衣垂眸,敛声说:“不是徒儿对师尊的喜,是世俗意义上的……”和相关的喜

“喜。”的人儿神依旧迷离,甚至双手被腰封绑着,系在船窗的框上,语气却那样的定不移,“我……我喜师尊。”

楚剑衣一愣,似乎久以来的愫,终于如面上波纹涟涟,在此刻得到了回响。

她放轻了手上的力,生怕伤着杜越桥,又怕她是没听懂自己所说,正想重复说一遍,那是沾着恋的喜

然而一刻,杜越桥迷地扭动起来,如日光暴晒的鱼儿,脱了海藉,挣扎着褪掉衣,渴求甘之如饴的源。

她的手腕被绑在一起,丝毫都不能挣脱,而密的睫染上汽,微弱地啜泣着:“我喜师尊,求师尊……给我吧,真的……真的受不住了。”

好渴。好燥。好难受。为什么会这么。浑像被蒸笼里,有没有人能来给她降降温?

真的再也忍耐不住了,她在船上待了好久好久,为什么师尊褪去了她的衣裳,指尖在她的游走撩逗,勾起浴火邪念,却不愿意为她浇灭?

是在惩罚她吗?惩罚她喜上师尊,心中有大逆不的想法……

错了,知错了,要她什么都可以,不要再用这样的手段折磨她了,给她吧,求求了。

密不透风的船舱,她的温迅速升,浑的脉络都在排解毒素,使她到自己置于烈火熊熊的战场,大火烤了地上每一滴,只有师尊的抚摸能带来清凉。

楚剑衣的手掌抚在致的锁骨上。

止于指尖的碰,这一甘霖解不了渴。

杜越桥控制不住地低泣,苦苦哀求她,息缠绕在两人颈间,沾满了嗳的味

“杜越桥。”楚剑衣的声音带着极力克制的沙哑,她不想这么不清不楚地和自己徒儿荒唐,她要问清楚,“你真的喜我吗?为什么之前总是避着我,还要说自己有其她的心上人?”

“唔……喜,喜师尊……”

“不,我不要这个答案。你老实坦白,为什么要瞒着为师——我,还要撒谎让我误解。”

如此,楚剑衣耻于用自称的那两字,她改成了“我”,用低去与杜越桥平等的姿态,询问她的态度。

着薄茧的指腹挲过她的腰侧,楚剑衣不想承认,她无意中知了杜越桥的所在。

她要用这折腾人的手段,撬开杜越桥的嘴。

其实聪慧如她,楚剑衣隐约反应过来,徒儿为何把心事隐瞒,但就是不想饶过她,想听她亲,背德的违逆常的令她羞耻的话。

杜越桥几乎要厥过去了,昏不断冲击着她的意识,她摇晃着,摆动着,想以此减轻觉,但楚剑衣压着她,威胁她说理由。

苏杭的杏雨,从金陵到了白堤。

轻婉的嗯过一声后,杜越桥目光涣散了,良久,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
这样的清醒不会保持太久,困在船上多日的经验告诉她,上就会迎来更汹涌的攻势。

意识弥散前,她听清了师尊的问话。

可是,趁现在还清醒,还有那么一清明的意识。

她掐掉心底生的杂念,抹去不该有的渴盼,哪怕知前人不过是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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