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。”楚剑衣说，“逍遥剑派提供的吃味千篇一律，你会吃腻。我观察到你喜好吃甜，所以搭了炉灶了这碗冰酥酪。”

“是用醪糟和的，上面淋了些桂，放在冰雪里冷却了很久，现在吃应该正好。”

“醪糟的酒味很淡……我也只会这个，你若是吃不得，就扔了吧。”

楚剑衣风轻云淡地说。杜越桥听得她话里的愧疚和期待。

于是杜越桥舀了一小勺，尝试着送嘴里。

即化。很甜，像站在金秋月圆的桂树，捧着米粒般大的桂，轻嗅香。

浅淡的酒味儿在齿间蔓延，稍有些辣，可是味中是可以会到的醇厚，好像能看到醪糟酝酿的沉淀岁月。

原来，酒是这甘的味么。

观察到她的手臂上没有再起疹，楚剑衣心放来，问：“有没有觉到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很舒服。”杜越桥。

楚剑衣：“嗯？”

“吃起来很舒服。”杜越桥笑盈盈地看她，“完全没有觉哪里有不适，只有很清甜的。”

很好，看来她的手艺并不差，没有到重新了好几遍还吃不的地步。

藏在袖间被伤的手指屈了屈，楚剑衣角稍稍勾起，走回桌前坐。

“那你便吃着，为师先去用膳。”

她吃得很少，没吃几就放筷，转却看到杜越桥还在小小舀着冰酥酪。

屈斜着双，坐在小上，上坐得直，里衣宽大显得很是纤瘦，是少女青涩而好的材。

杜越桥并没有发现她的关注，仍然挑起瓷白的小勺，将冰酥酪送沾得晶莹红的，面还有些虚白，此时看起来像是娴静的江南闺秀在斯文用膳。

女孩本来就应该如此的，被很好很用心地对待，给她用最好最和的，吃甘甜味的，让她能自由而茁壮地生。

成青松、成鲜、甚至成小草，都可以，只要她是自由的开心的，随意地肆意地生吧，杜越桥。

你本该如此，在悉心的照顾中得很好，而不是……关在脏冷的柴房，受尽待。

思绪突然及到另一个姑娘，楚剑衣收敛目光，启：“你昏睡的这几天，凌禅来过很多回。”

“她清晨来，傍晚来，即使冒着很大的风雪，也来。”

“她总是在离院很远的地方徘徊，不敢来，很害怕我……其实我没有怪罪她。”

“我只是担心，你见着她会再次受到刺激，想到你和你娘的事，又那样僵地昏死在我怀里。”

没有想为难她。

细细挖着冰酥酪的勺顿住，杜越桥心里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似的，变得有些难受而且沉重。

沉默了片刻，她轻轻地开：“我能懂师尊的心。”

“师尊没有想过要去刁难凌禅，但是因为徒儿的缘故，师尊很为难，也一定很纠结。徒儿谢师尊的用心。”

“明日凌禅再来的话，徒儿一定会给她解释师尊的难，告诉她师尊从来没有怪罪过她，让她不用那么害怕师尊。”

“师尊也是好好的人。”

她说着，抬和楚剑衣对视，眸中仿佛是一片浩瀚而平静的海洋，把楚剑衣所思所想都解在其中。

又仿佛是广阔无垠的松的黑土地，宽厚地包容了楚剑衣，让她可以放心地躺，没有尖锐与叵测的心机。

只有诚心，与来自被她庇护而后能庇护她的意。

如此坦白又带酸涩地把自己心里话告诉杜越桥，就像不顾一切地自坠悬崖，却发现悬崖之是柔的炽的怀抱，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
楚剑衣发觉自己因为那句好好的人而耳发红，装镇定：“不需要你特意去解释。先把手里的吃完，不许浪费，为师心思了很多回。”

“不会浪费的。”杜越桥很珍视地捧着那碗冰酥酪，郑重地说：“碗里都是师尊的心意，因为有师尊对徒儿十分的关心照顾，所以才会细腻，是难得的好吃的甜，当然不会让它浪费。”

怎么经历了大劫，从鬼门关回来后变得这样大胆，简直有些挑逗。

楚剑衣只觉耳后面烧了起来，连着脸庞也要开始发红，于是迅速地背过去，又觉得耳的红肯定会被杜越桥看见，便阔步着急地走门，最后几步有些像落荒而逃。

留杜越桥一个人坐在床上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还以为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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