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晗诗：“……”

她和季星从后门走剧场，站在最后一排的影里，关注着颁奖度。

剧场里光线很暗，只有舞台是明亮的。

季星和周晗诗返回时，最佳男奖正在宣读。而在先前的颁奖中，《稷集序》一共拿到两个技术类奖项、以及一个秦亦的最佳女。

“三个，还差一个。”季星在面容隐在黑暗中，遥望着明亮的舞台，主动分析：“现在还可能的有三个奖，女主男主，和导演。”

周晗诗也加了分析。

“秦亦报了女，女主可以直接排除。男主……我很怀疑，闹成这样，他们还会不会给邱叁报名。不过秦亦的作风，可能还真会，她公事私事一向分得很清。”

季星：“邱叁的演技？我觉得不行。何可能会帮他报名，但肯定不会帮他运作。”

周晗诗：“那就只剩导演了。”

季星轻轻嗤笑一声，踢了踢自己鞋尖，“‘青年’要求三十五岁以，我说实话，这个区段里没几个人能和陈词争，至少去年我看是没有的，她现在完全可以冲主奖项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季星：“所以，现在离颁奖还有时间，你去公关还来得及。”

光线暗淡，他们连看清对方的脸都难。

季星：“你们自家也有导演围的吧？也不算亏。”

周晗诗挑起一边眉盯着他，“所以，你其实是想看，百千的公关平，和《稷集序》那群人电影的平，到底哪个能占上风。”

季星毫不客气的盯了回去：“我说了，很公平。”

周晗诗拿着手机也不回地走了。

季星重新把手衣袋里，靠在剧院的墙上，遥遥看着舞台聚光灯的颁奖典礼。

剧场外的休息区，周晗诗拨通了百千影视ceo的电话，一边抹着额上的冷汗，一边迅速而简练地向他报告的况。随后她立即调用了整个公关，而ceo则把电话打了更上级的办公室——

信息绕成一个大圈，最后纷纷落电影节组委会的手机。

若不是提前开了静音，此刻组委会席上的铃声早已响成一片。

季星从旁的某个粉丝那儿借来望远镜，调着焦距，看清了评委们各自摸手机的动作。

五分钟。

一位翠羽华服的女明星领走了最佳女主角奖。

十分钟。

一位挑优雅的男明星领走了最佳男主角奖。

二十分钟。

聚光灯，丽大方的女主持展开面前的纸，宣读：“那么，本届最佳青年导演奖将颁给——”

“——陈词！”

一瞬间，呼和喝彩几乎掀翻了剧院的棚，闪光灯此起彼伏，汇成一片明亮的海洋。

周晗诗一拳砸到了墙上。

季星却似笑非笑的神来，脚尖有一没一地敲着地面，像是在打拍。

他看了旁一边甩着右手、一边用左手迅速在手机上编辑消息的周晗诗，转过，跟着整座剧院一起用力鼓掌。

如雷的掌声中，秦亦轻轻戳了戳旁睡着的陈词，“起床了，领奖了。”

陈词：“啊？”

秦亦看着她这幅表，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来。

她们的席位相当靠前，明亮的舞台灯光映在陈词脸上，还带着儿初醒的茫然。

主持人带着优雅得的笑容，继续宣读：“让我们恭喜陈词导演。最佳青年导演奖的颁奖嘉宾是——于晔！有请于晔导演！”

陈词迅速地整理礼服，又拿随的小镜照了，“我有没有哪里不得？”

秦亦忍着笑，“没有。”

陈词：“那就好。”

她走上台，和女主持人握手，然后从微笑着的于晔导演手中接过奖杯，转向话筒，面对满座观众和无数闪着镁光灯的媒镜，从容镇定地致领奖辞。

秦亦看着大聚光灯明亮的陈词，突然有自家姑娘终于大了的奇异骄傲。

她终于成为了丽耀的白天鹅。

……

典礼结束后，秦亦因为还想继续向于导请教，东拉西扯地找了各理由，持要送他一程。

于导倒是一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莞尔：“第一次自己电影，不容易，哈？”

秦亦：“……”

见于导没有责怪的意思，她也就抓了抓，“是啊，没有经验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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