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办公场地有限，秦亦这个董事的办公室也就十平米大小，和公共区域用一面玻璃墙隔开，只有两张待客的沙发，一副办公桌椅和立式书柜，堆满了剧本和各式其他文件材料，墙角立着大型盆栽。

燕琴穿着大衣，因为格势，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不少。

她一来，在秦亦对面坐，就说：“秦总，您对陈导演还真是关心。”

秦亦早就知她要说什么，径自取一些茶叶，放纸杯里，“昨天？那毕竟晚了，不想拿这些事打扰你。”

因为是室，她只穿了件黑的西装外，偏休闲的款式，敞里的白衬衫。

燕琴礼节笑容，“可以理解，但秦总最好还是先跟我说一声。”

“这正是我想说的。”秦亦停泡茶的手，视线越过办公桌看着燕琴：“我其实并不必要什么事都提前通知你，燕琴。”

燕琴继续保持她的礼节微笑：“但我想不什么时候，尊重和理解都是合作的基础，不是吗，秦总？”

秦亦透过玻璃墙往外看了一，此刻是工作日的上午，大分人坐都在工位里。

她终于泡好了茶，把茶推到燕琴面前，又给自己倒了杯白，然后说：“我懒得绕圈说话，燕琴，并非质疑你的专业能力，但在某些问题上，我会保留我自己的意见。”

——秦亦知，燕琴虽然还不至于因为她的一次手而翻脸，但陈词上的事远未结束，秦亦必然再次会用自己的公关门替陈词引导舆论，以燕琴的格，她必不会同意。

而燕琴又是个地盘意识极的人，不然也不至于从先前的公司辞职。

这件事终归是要解决的。

燕琴问：“哪些问题？”

“我说不好。”秦亦抱起手臂，向后靠老板椅的靠背里，“但至少，和陈导有关的事。”

燕琴显然不赞同，嘴角轻微地撇了撇。但还没等她开，秦亦就已经继续说：“你在《稷集序》宣传上所起的作用是有目共睹的，燕琴，但有个人曾经教过我，无论什么时候，主控权永远都是最重要的。”

她说话的时候，棕卷发披散到前的西装上，浅灰的睛看着燕琴，明亮有神，甚至称得上熠熠生辉。

燕琴默然。

正好白桐来送文件，见到这样状态的秦亦，也怔住了，目光忍不住在她上连许久。

白桐走后，燕琴最终说：“但您应该也知，我的都是符合我们利益的选择。”

“短期利益。”

燕琴：“……秦总？”

“陈词是我看中的人，而我的光，到现在为止还没错过。”秦亦看着燕琴的睛，说：“从远看来，在陈导上的每一分钱都会得到收益，如果你不相信我，你至少应该相信我过去的成功。”

许久，燕琴仿佛终于了决定，一气。

“您是对的。”她说：“陈导的事，我会支持的，就您安排的来。”

……

理完燕琴的事后，已经接近中午十一。秦亦舒坦地向后靠近椅背里，抓了抓发，正准备摸一会儿鱼，就收到了陈词的消息。

陈词：

—今天晚上《xx》电影的首映礼，我猜你也接到了邀请。

秦亦盯着那条来的消息。

很短，冷冰冰的中文宋，可她却几乎能透过屏幕想象到陈词说这句话的样。

她回复：

—对的。

陈词：

—我猜你午要去品牌公司借礼服，正好在我附近，不介意的话，午饭一起？

这话逻辑实在牵，毕竟借礼服完全用不着秦亦亲自去；况且陈词席过的重大场合也不少，总不至于搞错借礼服的程。

但既然是陈词相邀，秦亦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陈词订的是一所专门为明星服务的餐厅，秦亦到的时候，看到陈词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里，白衬衫，外罩一件休闲款式的大衣，手机搁在桌上，支着看窗外的草坪。

秦亦在她对面坐，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西装，忍不住笑了，“整得跟商业会谈似的。”

陈词也笑了，“我倒希望过几天能跟你商业会谈。”

她笑得清清淡淡，正午的光洒落了一草坪，又透过玻璃幕墙映照在她脸上，明亮得晃了秦亦的神。

秦亦摇了摇，努力把这明亮驱赶自己的脑海，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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