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我们涵涵就是这么open，男未婚女未嫁不服吊死

—ls这是当从前她潜规则上位没人记得了是吧？？？

—艹，才注意到，李景涵还在室烟

—反正老看到这迫别人二手烟的就恶心！！不多说了先让李景涵死个妈为敬

—想想烟的臭和黄牙，呕

—……

秦亦围观了一会儿李景涵被辱骂的场面，然后想起了昨天晚上李景涵故意来她面前挑衅的事，又想起了自己和陈词今天晚上碰到狗仔的事。

她想了想，找到之前一篇关于烟危害的文章，黑底红字的一行“烟人群肺癌率增”，还了个白的骷髅，看着就瘆得慌。

秦亦转发，at李景涵，并附文：烟有害健康。

李景涵得被她恶心死。

她写这条转发的时候，十分钟前刚被提为经纪人的宗莉也凑过来看，差把来。

秦亦愉悦地哼笑一声，确认了发送，觉得当个白莲婊真是件令人快乐的事。

很快，她微博评论列队现，齐齐整整，一溜的黑人问号。

—？？？不是，为什么秦总画风总是这么清奇？

—秦总你清醒一啊秦总，这里不是你的片场！！

……

秦亦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，刷着评论笑了会儿，然后扔了手机健去了。

因为前一天晚上刚刚投资的决定，第二天秦亦醒得很早，才刚过五，醒来之后便全无睡意，甚至还很兴奋，脑袋里飞速盘算着《稷集序》的事。

这把赌注全押在一戏上的行为，怎么慎重都不为过。

秦亦最后整理了一遍思路：上次段茂给她找来的那一堆剧本中，除了被抢走的谍战戏《牡丹》之外，另外还有些是她有把握拿到主演的。

可是她把那几个剧本反复比较了一番，都觉得不如《稷》。

秦亦越想越确信自己了正确的决策，反正也坐不住，脆直接去找陈词。

她从床上溜来，先化好妆，然后穿了一件领的风衣，把盘着的发松了松，上墨镜拎包门。

这时候路上车少，秦亦被司机送到陈词小区的时候，甚至还没到六。

她让司机先回，自己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公寓楼之间，突然就有茫然。

没有日程，没有通告，没有活动，甚至连随行人员都没有，一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，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日了。

可是这同时也意味着事业坡。

六，天依然很暗，只有小区的路灯突兀地亮着。秦亦把手到大衣袋里，凹自己惯常的冷艳御造型，走到陈词楼。

她反正不赶时间，因此走得慢，到的时候，天已经开始亮了。

秦亦站在陈词楼，仰望面前地而起、压迫极的层公寓楼，意识到了两个问题。

第一，她不去楼大门。

第二，就算去了，她也不知陈词住的哪间。

秦亦在楼徘徊了一会儿，正准备去找保安试试看看能不能靠刷脸把门刷开时，一个骑托车的快递小哥来了，很利地刷开了门。

秦亦：“……”

她跟着小哥一路混电梯，因为本不知自己要去哪，便直接没有楼层。电梯停的时候，是小哥的27层。

秦亦跟着走了去。

小哥去敲一人家的门，秦亦走到窗边，假装欣赏风景，同时摸手机，准备直接给陈词打电话。

反正她现在是投资人爸爸了，大清早的，把陈导叫起来，也不算过分……吧。

她拨了号过去，小哥也敲开了那家住的门。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，大概是听到敲门声才起的，只穿了件白衬衫，衬衫摆堪堪过，两条光的在晨光里笔直又漂亮。

秦亦觉得自己似乎该回避，于是又往窗边侧了侧。

然后姑娘手里的手机响了。

秦亦脑海里有一秒的空白，随后那个白衬衫的年轻姑娘侧过，目光越过小哥的肩，隔着墨镜看了她里。

她黑发用一木簪随意地挽着，这时候便显了些疲惫的瘦，看到秦亦的时候，还有一惊讶。

她目光在秦亦墨镜的半张脸上巡视了一会儿，然后确认了什么似地，问：

“……秦老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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