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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送。

秦亦收起手机，把酒瓶搁到音箱上，半撩起发，角弯成了刻薄的艳，“让我们猜一猜，需要几首歌的时间，你才能知自己被开了呢，李老师？”

鸦雀无声，只有伴奏一如既往地响着。

消息飞某位导演的收件箱里，迅速被转发给制片人，两分钟后几个品人同时收到了来信提示，随后神匆匆的金牌经纪人们听到了风声，明星们跟着闻风而动……这条不到两百字节的文本短信，在娱乐圈的无数电信箱之间掀起了飓风。

李景涵也忘记摆黏腻浪的姿态了，瞪大睛，用能把人撕碎的神盯着秦亦，脯剧烈起伏，甚至半个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被段茂一把拉住。

旁边有人小小声问：“那个，李，我们继续……吗……”

李景涵吼：“你没睛吗！！”

秦亦怡然自得地靠在音箱边上喝酒，甚至还看了腕表，仿佛是在计时。

一曲尚未结束，李景涵助理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她看了消息，几乎哭来，“李，《牡丹》那边说日程安排有变，今天晚上的签约推迟……”

死寂。

聚会上所有人的脸都难看了起来。

秦亦把喝空的酒瓶往李景涵上一抛，转就走，还毫不客气地留了一句：“不谢。”

离开聚会的别墅之后，秦亦接过助理递来的宽檐帽和墨镜上，大步往停车场走去，跟鞋在地上踩规律的敲击声，外衣迎风飘舞。

她的助理，一个叫宗莉的女孩，一边通知保安理外面守着的狗仔，一边匆匆跟了上去，“我们还有什么事？”

“先回……”秦亦习惯地想报一个行程，翻来覆去想了一遍，却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工作可，于是摇了摇，“算了，先让我想想。”

公司是不可能留了，段茂是不可能用了，她现在得想好一步怎么走。

一路沉默着走车库，钻保姆车里，秦亦升起车窗，四仰八叉地在后座，终于彻底放松了来。

宗莉问：“你们谈得怎么样？”

秦亦说：“掰了。”

宗莉沉默了一，反而安她：“总有办法的。”

“掰得相当彻底。”秦亦还是着，目光漫无目的地往车上飘，“……我越过公司直接联系了《牡丹》片方，现在全天都应该知我们翻脸了。不过《牡丹》当场就把李景涵炒了，你真应该看看他们的脸。”

她叹了气：“装一时啊。”

宗莉找一个一次纸杯，倒了递给她。还，秦亦换着手把那个纸杯笼在手里，气顺着手心上涌，让她觉得自己刚才刚段李二人的力终于回来了儿。

她歪歪地从车座里靠起来，说：“我先把工资跟你结了，等过几天诉讼费律师费违约金之类七八糟的找上门来，就不一定得了账了。你呢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秦。”宗莉正：“我合同是跟你签的，只要你还演戏，我就还跟着你。”

秦亦怔了一，然后笑了。

“行，”她说：“那我们先来准备一我一戏。”

既然公司迫于压力，以后再也不可能允许她演戏，秦亦就决定了自己单——她是演员，不是离了金主就一无是的废，脸和演技才是她的立之本。

只要这两样还在，她就永远不会走到绝路。

至于从开始拉一个团队的开销，这么多年片酬和代言费积攒来，大概也能付得起。

宗莉惊喜：“还有备选方案？”

秦亦坐直，把发甩到一边，眨了眨，“我永远有备选方案。”

“陈词。”她笑着用手机打开资料页面，递到宗莉面前：“新人，女导演，有一拿到提名的纪录片，风格我喜。她的第一故事片正在筹备，本来是我二手准备，还给李景涵推荐了一，现在要变成一手了。”

那是一关于追回境外失文的都市悬疑电影，非常能引起地观众共鸣的题材，因此受众广泛，有爆火的潜质。

更重要的是女主人设亮，格立，在大是大非上毫不糊，是个很正面的角，如果爆的话，对秦亦自己的形象会是非常好的帮助。

宗莉她给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。

五分钟后，宗莉放手机，回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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