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祭品。

夏维解除奥菲莉亚的疑惑，并且表示，他可以帮助少女脱困。

“帕托拉王国。”奥菲莉亚声音低沉，“谋的参与者。”

同为邪，他就是看人邪神不顺。对这个少女，想放过，自然就放过，何必一定要有一个理由。

“没错。”

奥菲莉亚因夏维的话陷震惊。

看起来顺？

日复一日，她陷绝望。

“我吞噬过一尊邪神，还接受过一段记忆，来自人智者。”夏维靠近城堡，越过方累累白骨，接近奥菲莉亚，平视对方，“那些记忆给我带来不小的困扰。”

人智者背叛族群，也要踏上成神的路。

妖遭遇背刺，在惨烈的战争中灭绝。

这些锁链自炼金师之手，困住她，就像困住龙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夏维顿了顿，似在开玩笑，又带着几分认真，“如果要一个理由，也许是你比他看得顺。”

目睹他的变化，少女不禁心生困惑：“你究竟是谁，你的力量很奇怪。”

她认真凝视夏维，突然问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：“你不打算吞噬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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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夏维背后，两龙也良久无语。

为更说服力，夏维双手结印，牵引邪神的记忆，分段投少女脑海。

奥菲莉亚没有，也没有摇。

“好。”

黧炎还算满意，收回注意力，再次盯城堡上方两人。

“我明白。”黧炎侧看向菲尔达，目光冰冷，声音更冷，“拿开你的手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奥菲莉亚愣住了。

夏维的话短暂唤醒奥菲莉亚的神志。

“诸事随心，没必要行限制一个框架。”夏维难得生耐心，对奥菲莉亚解释。

“这些都是真的？”她再三确认，双牢牢盯着夏维。

菲尔达识趣地后退，摆投降姿势。

幻咒的变形，他用得十分熟练。

奥菲莉亚想为族群报仇，却被炼金师锁在河底。

“别过去。”菲尔达住他的肩膀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现在过去只能添。”

万万没想到，炼金师与帕托拉人沆瀣一气，趁人和龙两败俱伤，当场痛杀手。

这算什么理由。

看清夏维的态度，明白他的话发自心，绝非作伪，奥菲莉亚因震撼无言。

他是夏维的龙。

不想苏醒的契机突然现，而她醒来时，仇恨的目标早已灭族。

肆意，决绝，偶尔任妄为。

一样灰飞烟灭。

“人智者成为邪神，你吞噬了他？”

在他后，黧炎神绷，瞳孔因急躁收窄。仰赖契约的维系，才没有跟着冲法阵。

画面依旧模糊，好在连贯，清晰展示当年，尤其是人落灭亡的经过。

夏维横剑于，闻言摇了摇：“不。”

“人已经灭绝。”夏维突然开。

却“恶”得不够纯粹。

人与炼金师勾结，在翡翠河畔设陷阱，意图捕获冰霜龙。

“是真的。”夏维游得更近，他拎起一条锁链，看清上面的符文，继续说，“人已经灭亡，古炼金师也销声匿迹。唯独帕托拉王国仍在。”

他走法阵，周覆盖一层荧光，腰以变成蛟尾，让他能在中来去自如，不受任何阻碍。

“是的。”黑发少年颔首，神微暗，声音中充满蛊惑，“如果你想宣，想彻底复仇，帕托拉王室，可以算作罪魁祸首之一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结果如何？

“你亲说，你吞噬了人邪神。”她主动靠近夏维，探手指，貌似想要碰他，却被一把剑挡住，只能放弃，“我也是邪神，你不想得到我的力量？”

正如屠神，正如放过前的妖。

“人灭绝了？”

必须承认，夏维的脾气无比契合龙的认知标准。

除了夏维，没人能随意碰他，亡魂也不行。

那张蜡化的面孔上，廓依旧丽，却难生动表，只有永恒的森、孤寂和冰冷。

“人勾结炼金师，自以为运筹帷幄，结果谋落空，反被对方利用。一颗棋，一把锋利的刀，用完就被舍弃。”夏维梳理记忆时，脑海中浮现一句话，报应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