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老大的命令。”

“召集所有人，围堵城堡，随时准备战斗。”

文字简单明了，没有任何歧义。

两人对视一，看清彼此的表，神中难掩兴奋。

一对复仇的渴望。

“你去找安娜，和她一起离开。我先去和大家汇合。”伊姆莱说。他相信夏维会通知安娜，稳妥起见，还是让塔利走一趟。

“好。”塔利，转推门离开。

等他走廊，伊姆莱掩上房门，回来到窗前。

站在窗旁，伊姆莱探向外张望。没有发现巡逻人员，当即推开窗，从窗翻了去。

龙行动捷，顺着墙，落地时悄无声息。

冬日午后，光明媚，风却格外凛冽。

即使站在光，也受不到一丝一毫意，只有不断斗篷里的冷风，冻得人直打冷颤。

狐狼骑士不见踪影，应该在军营休息。

城堡守卫习惯开小差，聚在背风闲聊。几人手中传递着酒壶，话中不离飞商队以及石崖领和狂风领的战争。

众人谈得兴起，不时发一阵笑声，丝毫没察觉此异常。

伊姆莱潜行数步，轻松靠近城堡大门。

就在他要穿过台阶时，石的暗影，几名侏儒耳朵动了动，分明是听到异响，陆续朝这边张望。

“你们在看什么？”守卫听到动静，派一人过来询问。来人一边问，一边看向不远。很可惜，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
“没看什么，只是一阵风。”面对守卫的询问，侏儒们表现得很谨慎。他们同时转过，回答滴不漏，没有任何破绽。

“真是这样？”守卫心生怀疑，“如果敢说谎，我会把你们吊起来，狠狠鞭！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大人。”侏儒们慌忙说。

他们向守卫弯腰，脸上堆着笑容，帘低垂，小心隐藏起不甘和怨恨：“我们从不敢对您说谎。”
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守卫哼了一声。

见多侏儒伏低小，一副胆小鬼模样，他消去怀疑，料定他们不敢隐瞒。

又朝伊姆莱藏的地看了一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守卫懒得走过去，直接收回视线，朝同伴的方向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一切正常。”

很快就到岗时间，他们都想去喝一杯，给自己找乐。

没人想在这个时候生事，平白无故自找麻烦。

守卫们重新聚在一起，等待接的同伴，商量一起去城的酒馆。

“城西的酒馆，那个女招待很漂亮。”

“听说是异族？”

“对，是兽人。”

“异族才好，够辣。”

守卫们压低声音，比划着手势，发暧昧的笑声。

显而易见，那家酒馆引他们的不只是酒。

侏儒们继续缩在石，小心观察守卫，彼此换目光。

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，靠近嘴边才能听清。

“是他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商队里的人。”

“从二楼来。”

“不知目的。”

“总之，和我们无关。”

“别那么多。”

“对。”

侏儒们认得伊姆莱，那名金发少女的同行者。

相比黧炎和夏维，以及同行的两龙，安娜留给他们的印象更。

无关外表，也无关份，少女给予他们尊重，让他们拥有尊严。

绝非戏，而是真心实意。

“她没有轻视我们。”

这样的平视弥足珍贵。

无论原因为何，侏儒们都心怀激，自然要予以回馈。

伊姆莱要什么，是否要对婆娑堡不利，侏儒们漠不关心。

这座城堡属于派普老爷，守护它是贵族和骑士的责任。

他们只是一群隶，供人取乐的小丑。婆娑领没人在乎他们死活，他们也不在乎这座城将发生什么。

假如婆娑城毁灭，于侏儒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。

就算因此而死，他们也不在乎。

至少死亡能换来自由。

毁灭，灵魂总能逃离。

活着实在痛苦。

沦为毫无尊严的隶，着无形的手铐和脚镣，随时随地供人取乐，动辄得咎，上的鞭痕从不曾痊愈。

悲惨的日不断重复。

侏儒们压抑、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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