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风只要稍微想象一那个场景，就觉十分震撼。

“别……”

谢怀风拽着他的袖，摇了摇。他可不想他娘见了穿小肚兜的斐献玉两一黑直接躺地上。

见斐献玉没应声，谢怀风大着胆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真的别，求你了……我，我喜你现在这样，你现在这样最好看了。”

斐献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说得一愣，耳尖悄悄红了。他偏过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袖，声音比刚才了几分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谢怀风趁机把人抱得更了些，鼻尖蹭了蹭斐献玉的颈窝，“你现在这样最好看，穿别的，只能我看。”别人看了要骇死，还以为他们大祭司中邪了……

斐献玉被他蹭得有些，轻轻推了推他：“油嘴。”

谢怀风松开他一，看着他的睛认真，“我说的是实话，我娘那边我自会想办法，你信我，好不好？”

斐献玉盯着他看了片刻，见他神认真，不像敷衍，才别别扭扭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谢怀风心里一块石落了地，难得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：“那说好了？”

“说好了。”斐献玉被他亲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偏过去，解释：“屋里有。”

“还行吧，我觉屋里温度正好。”

“反正我，我要去走走。”

斐献玉站起来，径直了屋，绕了大半个寨到闲逛，见到人也不挑刺找事了，而是挨个夸了一遍。守心还跟荧惑悄咪咪说，少主跟跟中毒了一样，脚底的步伐都轻飘飘的。

荧惑照常。

但是到了守心这里，斐献玉嘴一撇，“你就算了，勤能补拙，人笨还是得勤快才行。”说完便拂袖而去，留一脸莫名其妙的守心跟荧惑面面相觑。

而谢怀风正在屋里翻箱倒柜，他趁着斐献玉去的功夫，把斐献玉那件小肚兜翻来藏到衣柜的最面。

要不是这衣服是斐献玉他娘给他的，对他很重要，哪怕抠搜成谢怀风这样，也起了扔掉的心思。

有人终成柴烈火

自那日之后，两个人在寨里的日像被泡了罐，甜得能拧来。谢怀风藏好了那件惹祸的小肚兜，斐献玉也没再提起要穿那件衣服去见谢怀风他娘的事。

直到有一天，斐献玉忽然说：“明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

“山。”

谢怀风问他要去什么，斐献玉只说你猜，谢怀风当然猜不来，只觉得他可能又要作妖了。

第二日天还未亮透，斐献玉就把他从被窝里捞来。其实也说不上叫，只是先把两只胳膊从被窝里来，两只手变得冰凉之后，再往谢怀风后颈一贴，就能一把在熟睡中的人给醒。

谢怀风皱着眉捂着脖，一脸懵地看着他。

“快起来了。”

斐献玉促，了床把谢怀风的衣服给他拿了上来。谢怀风只好半闭着把衣服穿上，被斐献玉拉着手走门去了。

山路难行，晨又多，没走几步两个人就被打了脚。谢怀风迷迷糊糊跟在斐献玉后，被他牵着走，绕过崎岖的岩石，拨开挡路的藤蔓。

苗疆的山多，小路也多，这条路看着像是最近没多少人走过，已经了稀稀拉拉的杂草。

又因为时间尚早，晚上的瘴气还没散开，再加上晨雾，两个人宛如登上仙境一般，越往上走，雾气越，将整座山笼在一片朦胧的白纱里。

“到了。”

斐献玉停脚步。前的地方却让谢怀风十分熟，斐献玉之前带他来过这里

“山神仰阿莎，你还记得吗。”

斐献玉往前走了几步，从怀中取一个小巧的银罐，从银罐的上两各取一个小杯。他跪来，动作庄重地倒了两杯酒，将其中一杯递给谢怀风。

“来。”

谢怀风不明所以，但见斐献玉神肃穆，便学着他的样跪了来。

斐献玉将另一杯酒举过，对着山神朗声：“山神在上，今日斐献玉在此立誓——”

谢怀风心一。

“我与此人谢怀风结为夫妻，此生不离不弃。自此之后，他生我亦生，他死我绝不留世独活。”

话音落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又将空杯轻轻放在石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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