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献玉捣药的碗有大有小，因此药杵也有大有小，以前可以捣药，现在可以捣谢怀风，钱倒是没白，用确实多。

斐献玉松开手，任由那药杵留在里面，冷冷地看着的人像离的鱼一般，在每一次细微颤抖中重新会那可怕的觉。

但是后面还着药杵，十分难受，谢怀风将手探过去，刚想拽来，就被斐献玉看见了。

斐献玉拽了拽绳，示意他提走人。

谢怀风本来就急着上茅房，又被好一顿收拾，觉要憋不住了，本没听清楚斐献玉说的什么，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一。

谢怀风像条脱的鱼，猛地弹了一，却被铁链和斐献玉的重死死压住，只剩破碎的息和止不住的颤抖。

“少主，你看着我，我上不来。”

成亲？跟谁成亲？

习武的人柔韧极好，屈起的被牢牢固定，谢怀风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蒸蟹。

“何必呢，谢怀风。”他声音里听不绪，“跑又跑不了，那么多没用的挣扎什么。”

谢怀风是这么想的，也这么问来了。

斐献玉却像是没听见，手指恶劣地搅来搅去。

先是把他的手腕捆了起来，接着便把小和大捆在一起。

“呜……少主……我错了，真的错了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
“你要是把我哄兴了，我就考虑放过你。”

斐献玉无奈地看了他一，竟是难得的很好说话，起带他去了。

“你既然害怕这个，那我给你换个别的。”

谢怀风看他取来钥匙，将铁链打开，接着一绳又拴在了他的脚腕上。

“少主！别……别这样绑！”谢怀风徒劳地扭动挣扎着，“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跑的，我就是害怕，我太害怕了……”

谢怀风没办法，只好背对着他。

药杵借着药膏的腻，地撑开痉，没到底。

斐献玉哦了一声，取匕首将衣划开，指尖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药膏。谢怀风觉到那寒意近，浑绷，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
他觉自己就好像是刚从石里蹦来一样，第一次听见这么荒唐的话，男人跟男人怎么成亲？

谢怀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，夹杂着压抑的呜咽。就在他几乎要时，斐献玉了来。

斐献玉慢慢蹲来，影笼罩着谢怀风。

“而且，我是个传统的人，在我们成亲前不会碰你的。”

“男人跟女人怎么成亲，你就跟我怎么成亲。”

斐献玉低亲了亲谢怀风的额，直接给谢怀风吓得起了一的疙瘩。刚想往前爬，斐献玉就握住了在外面的那一截药杵柄端，狠狠一转。

斐献玉忍着肩膀疼，将人死死在桌边，三两就用绳将不敢再挣扎的谢怀风给绑了起来。

斐献玉一边说，手上的动作也不停，谢怀风跪伏地上，腰背绷，显然在极力忍耐。

是你勾引我的

斐献玉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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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没在脖上，不然跟拴狗有什么区别。

“不上就回去。”

“本来上完药就算了，非要惹我。”

斐献玉说完就起去了，等他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东西，谢怀风还没看清楚是什么，一个更冰凉的东西便抵了上来——那是个沾满了药膏的药杵。

“你说，这么不听话，接来我要怎么罚你？”

谢怀风猛地抬，斐献玉的鼻尖过他的额。

他啧了一声，谢怀风就不敢再动作了。

谢怀风踹他那一脚可谓是十分实在，他现在肩膀震得生疼，像是被人卸来一样。

冰凉的逐渐被温焐，可那可怕的饱胀却有增无减。

谢怀风弱弱说。

“晚了。”

“啊！”谢怀风叫声来，猛地将并了双膝。

谢怀风惊恐地睁大睛，疯狂摇：“少主！我不要！那个真不行！我求你了，手，我要手！”

风起了一的疙瘩。

这些谢怀风都还能忍受，唯独斐献玉盯着他如厕，他受不了。

“选个良辰吉日，我们成亲。”

“指尖毫无预兆地猛地戳，带着药膏的黏腻让谢怀风痛得仰起，脖颈拉脆弱的弧线。

“茅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