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风突然挣扎着扭过，眶赤红地瞪着他：“你昨晚……真的……”声音嘶哑得不成调，后半句卡在间是挤不来。

“说说吧，为什么要替李垣盗取噬心蚕蛊。”

谢怀风闷哼一声，抖的厉害了。

只是被男人屮了而已，至于这样吗……

“你是不是整个半都酸疼酸疼的？”

谢怀风忽然自暴自弃起来是斐献玉没想到的，趁机再次沾了药将手指送了去，这次谢怀风果然不挣扎了，就愣愣地将埋胳膊里小声啜泣。

斐献玉在里面搅了搅。

“这么厉害……”

“就当给她们俩偿命了。”

谢怀风此刻怕得厉害，才抬起回答：“我……偷东西被发现，殿让我来苗疆当细作将功补过。”

原先能三手指的地方，现在一手指都费劲。

斐献玉面无表地又蘸了些药膏，指尖稍稍用力往里探了探。谢怀风浑一颤，突然像被踩了尾的猫似的弹起来，又被斐献玉一把回榻上。

说好偷回噬心蚕蛊就让他将功补过那二百两银，结果反手就把自己丢给斐献玉了。

谢怀风了。

斐献玉还以为他会怒不可遏地冲上来给他一拳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碎了。

斐献玉笑：“我就是女人啊，不过生时上多了个东西而已。你跟我成亲还比别人多赚女娲几块泥。”

“放开！你放开我！”

他张了张嘴，瞳孔里翻涌的怒火渐渐被茫然取代，最终溃散成一片茫茫的光。

用你这张嘴

他哪里知李垣这么的理由……

谢怀风后面一凉，吓得要死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斐献玉已经将他压住了，谢怀风甩手就要挣扎着去推他。

“你的在你上，又不是我上。你自己不是清楚得很吗？”

怎么又哭了？

他那地方本就不是容纳男人件的，昨晚被斐献玉行走了一遭，现在的厉害，本来一碰就疼，斐献玉突然加了一手指，谢怀风都觉刚才那一自己差见了太。

“没有……”谢怀风说话还带着些鼻音，“殿一开始没说要打我的。”

斐献玉皱着眉，呢喃。

谢怀风后面那当然疼得厉害，只是他不相信自己这辈还能被男人走了后面，如今直面这件事，他娶媳妇生孩的梦一碎了，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，拼命扭动着，额角青暴起，“斐献玉！你要是觉得我不是个东西，就杀了我！千刀万剐都行！你凭什么——”他咙里发困兽般的呜咽，“凭什么糟蹋我……”

“谢怀风，你确定不回我的话？第三可在这里等着去呢。”说着还坏心地用第三手指戳了戳来的地方，似乎是在威胁他，如果不声，第三上就要来了……

斐献玉顺势抓了他的手，然后将沾了药的手指送了去。

谢怀风肩膀抖得厉害，就是不回话。

开嘲讽：“你这个年纪挨这么一顿屮，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挣扎，不应该啊。”

斐献玉一边不觉得不值当，一边跨坐到谢怀风的腰上，压制住他蹬的和挥舞着的胳膊，冷笑一声：“昨天是谁死赖脸地贴过来？又是咬我脖，又是我手的。”他忽然俯着谢怀风的，将人抬起来与自己对视，“我是见你可怜才帮的你，你也就会对我发脾气，你这么大脾气怎么不去问问李垣为什么给你药？”

“偿命就太便宜你了，你可是盗走了我们苗疆的圣，又害死了我一手提来的守卫，我劝你少想这好事。”

谢怀风又了。

就连他被斐献玉抓走，李垣不肯面阻止的理由他都不知。

谢怀风闻言，所有的挣扎戛然而止。

谢怀风还是生平第一次听见这般毫不讲理的言论，泪又往掉了几颗，却不知怎么反驳他。

“那你被他打个半死是你们一早就商量好的苦计？”

斐献玉直接又伸了一指去。

“大麻麻涨涨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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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杀了我吧……”

一想到这里谢怀风就特别委屈，嘴发颤，小声：“我喜女人……”

谢怀风也是第一次后面这样疼。

斐献玉哦了的一声，然后趁着谢怀风不注意，一压在他上，一把就将给拽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