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娆踉跄的退后了两步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，泪毫无征兆的落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。

“思齐，不要说……

“我为什么不能说？

她声音发颤：“你说我不肯来见你，可你知不知，当年我为了求我爸同意我们两个，我了多大的努力，我跪求我爸，我甚至拿刀抵着手腕威胁他们，血顺着胳膊往淌，顾娆，那个晚上，我差就没撑过来……你知我有多害怕吗？

她了一气，将泣全咽：“可等我醒过来都时候，你妈妈冷冰冰的告诉我，说你走了，你连一句解释都不听，哪怕你在见我一面呢？顾娆，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！

女人委屈的声音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，砸的她心发疼，她捂住嘴，脚像踩了一团棉一样，浑无力，后腰撞到桌上，才堪堪稳住了形。

“对不起，我当年真的不知，我以为你不我了，我以为你放弃我们之间的了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……

顾娆半跪在病床前，指尖发白，却小心的揪着她的被角，泪滴在被上，洇一小片痕迹。

“算了，当年的事，你我彼此各有苦衷，谁对谁错早已经说不清了……

察觉到女人的手从自己手心走。

“你还要离开江州吗？

“……会。

“那你辞职，我也跟着你走，你去哪我也去哪。

“你不讲理。

“我就不讲理了，我们两个纠缠了快二十年了，就这样一直纠缠到死吧，杨思齐，别在想甩掉我了。

宿舍里，因为午没课，四个人都安静的坐在凳上着自己的事。

“庄桥，我最近怎么都没看见你去找顾老师啊？

梁摘耳机，探疑惑的看向她。

“顾老师请假了，最近都不在。

庄桥也没抬，语气淡淡的。

“你上次的告白惊喜怎么样？顾老师答应了吗？应该会答应的吧？

杨清漪眉心一，忍不住嘴：“庄桥什么时候跟顾老师告白了？我怎么不知？

完了，要是顾老师答应了，那姑姑岂不是没有一机会了……

“就是上次你回家那个晚上。

梁挤眉的朝她笑着。

旁的李黎拉了拉她的衣袖，朝她摇了摇：“小，别问了……

“怎么了？没成功吗？

“嗯，顾老师接了一个电话，很着急的走了。

杨清漪的睛瞬间瞪圆，难不成……是那天晚上自己打的那个电话吗？

“庄桥……

梁还想说些什么，庄桥合起书：“清漪，我有个快递拿不上来，可以陪我一起去吗？

“当然可以。

心里有愧，庄桥提的任何条件她都会答应。

走宿舍楼，她往快递站的方向走去，却被庄桥一把拉住。

“嗯？不是要去拿快递吗？

“现在就我们两个人，那天那个电话，是你给顾老师打的吧？

场上，二人并排走着，杨清漪不断望着旁的人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没说来。

庄桥只是看着不远的梧桐树：“所以这一切都说的通了，你不喜从我嘴里听见顾老师的名字，是因为你不想让我和她在一起，对吗？

“对不起，庄桥，我也不想瞒你的，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，我怕你生我气……

女孩自嘲一笑：“其实，那天就算没有你那个电话，顾老师也会拒绝我的。

“嗯？

“顾老师告诉我，她有一个喜了快二十年的人，是她的初恋，也会是她最后一位人，虽然她们两个现在没在一起，可她愿意陪她耗一辈……

“庄桥，对不起，我承认我很自私。

“带我去见见她吧。

“谁？

“顾老师喜的人，我总要亲自看一才能死心。

医院里，杨思齐黑着脸看着一旁笑得温婉的女人：“顾娆，你不用上班吗？

“不用，我请了年假，多陪陪你。

女人撩了撩耳边的碎发，望向她的睛里满是温柔。

杨思齐言又止，直起从她手里抢过香蕉放到一边，对上女人疑惑的目光，她弱弱的解释：“你香蕉过，别剥了。

“没事的，我又不是吃到嘴里的。

女人摁住她的手：“那也不行，以后你少碰这些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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