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
我顺着手枪的后坐力彻底和库洛洛拉开距离，空气重新在我们之间动，我不动声地松了一气，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，最后若无其事地问：“你抓住的也是怪吧？”

这座“法都市”比安多奇更为夸张和繁华，建筑风格和npc的穿着打扮都充满对“法”的刻板印象，而且因为是游戏里唯一贩售咒语卡的地方，所以玩家也随可见。

“说了不准那样叫我！你也是没礼貌的小混！”

“是磨人和怪大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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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斯姬怒气冲冲的声音很快被我抛在后。

其实我应该避开，遵守考察期的规则，不能总是放任他得寸尺，但我又满心期待，想看看他这次还能想什么新借。

“是莫妮卡！你们两个没有礼貌的小混！”

片刻之后，他真的伸手，微乎其微地停顿，抚向我的侧脸。

于是几分钟前还客观冷静、打算避战绕行的人突然开启了猎杀模式。

离。

休息片刻，我们继续前，穿过景优的大湖和无人的村落，赶在黄昏时到达玛莎多拉。

掠过荒野的风变得和缓，燥的空气也逐渐粘稠，库洛洛试探着、慢慢地低，但就在指尖与都距我只有毫厘之差时，他的气息与温度突然离，手掌闪电般向外翻转，截住什么东西抓在手里。

我们不约而同停在这里，库洛洛净的脸庞似乎生非凡的引力，让我移不开，他也站在原地看着我，墨黑的睛没有眨动一，好像时光已经在他中凝固。

我们站在岔路，左边是餐馆，右边是商店，库洛洛效率极，刚城就向路过的npc打听到餐馆、旅馆和商店的位置。

与此同时我单脚后撤，举枪击，库洛洛侧过，一只怪捂着它被化弹击中的独轰然倒地，在尘土飞扬的震动后失去踪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卡牌打着旋向飘落。

“今晚就住在这里吧，你想先去吃饭，还是先去买卡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他面无表地盯着这张卡，几乎散发杀气来。

库洛洛取另一瓶递给我，恢复到日常的平静和淡然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
“气消了吗？”我走到他边。

库洛洛好像没有注意，也完全不在乎背后的怪刷新又消失，他沉默了一，摊开手，不知何在他手中化作卡牌，是一会急速移动但没有伤害的小球，等级并不。

我摸了摸肚，饥饿还不明显，当务之急是去一张「复制」，理「黑暗翡翠」，如果还能再一张「圣」就更好了。

我拧开瓶，借由瓶遮掩角的笑意。

“是磨人大和怪大王！”

在他所经之，怪们无论积大小、等级低，全都在眨间变成卡牌，可谓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，途中还闯别人的教学现场，旁若无人地掐死一只会吐泡泡的丑后又绝尘而去。

扔掉球怪卡，库洛洛一言不发地台地，怪活跃的岩石区底，直线向玛莎多拉发。

虽然是微不足的小事，但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否认和压抑负面绪，这一次他解放的是坦然表达与宣的能力。

退两难间，那只手越来越近，相互矛盾的两声音逐渐从我心中消失，只剩平静和安宁，我永远都会为此而驻留。

路过被库洛洛打断的“课堂”，里面都是熟人，教导者整洁优雅地在旁边看杂志，受教者灰土脸地挥舞铁锹挖山，我与库洛洛风一样相继从他们附近跑过去，他们停动作，目送库洛洛后又转看向我。

我隔空对奇犽和小杰骂，顺手捡起地上的c级「泡泡」，同时对双手叉腰、满脸不快的比斯姬挥了挥手：“日安啊，师祖，恭喜你这次终于找到好石。”

没过多久我们冲岩石地带，前方又是一片树林，打斗声忽起忽落，库洛洛站在满地正在卡牌化的狼怪尸中间，终于停脚步，叫集卡书，取一张饮卡化为实，仰一饮而尽。

喝了半瓶，我捡起地上的狼怪卡，拉过库洛洛的集卡书，取三明治和红豆包，先将红豆包递给他，而后将狼怪卡与路上捡来的其他怪卡放空位里。

我一路跟着他，计算着自由袋余量和卡片化解除限时，挑拣等级较的怪卡放集卡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