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清是何时失去意识，沉度睡眠里，力和神完全透支，以至于再次醒来时连大脑都有些迟钝。

洗完澡，我掉洗脸台镜表面凝结的雾，准备涂护肤品，镜面映我的影，脖颈青紫的淤痕尤为醒目。

我可以和他在床上消磨一整天，但我现在浑黏腻并且饥辘辘，一定要先洗澡和吃饭，于是我从他怀里钻去，翻床，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。

我无奈地取巾和风筒，让他坐在梳妆台前，先用巾一顿搓，再打开风筒度。

他我。

“次请你至少先把，不然就帮我拖地板。”

房中一片昏暗，无法判断时间，昨晚没有关的窗漏微风，间歇掀起遮光窗帘一角，天光乍现，正好对着我，刺得我又立刻闭上。

过去两年中只会在梦里现的人回到现实，库洛洛手脚并用地把我抱在怀里，生怕我再次跑掉一样勒得死，我没有睡着觉就窒息亡真是谢天谢地。

库洛洛洗完澡走来，穿着我的浴袍，于他而言有小，让他顺理成章地袒肌理分明的腹，发漉漉的还在往滴，好像是故意引我过去，像以前一样帮他发。

后尽伤害我，疼痛与愉都能让我获得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，因为这全然彻底的失控与暴戾都指向一个他再也无可辩驳的事实——

说到一半戛然而止，库洛洛用手掌堵我的嘴。

我推了一他的手臂，试图争取一气的空间，但只是这细微的动静就立刻将库洛洛惊醒，气息改变的同一时间他从后方压上来，我怀疑他可能都还没睁开。

虽然因为共同的失控有些许不适，但我永远都会容纳库洛洛的一切望与患得患失，这正是我所需要、也希望他不要舍弃的人。

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伤害他了，那只是不得已的手段，而非我真正的目的，我若无其事地从衣柜里取一件领薄衫，现在还是季，这么穿也不会突兀。

库洛洛冰冷地回，显然余怒未消，但他还是缓动作，甚至温柔起来。

走浴室，我打开卧室的灯，库洛洛还坐在床上，灯光亮起瞬间，他的目光立刻汇聚在我脖颈间。

我仰首地走到衣柜前，刚打开柜门就听到后响起脚步声，随即是轻柔的碰，像一片羽落来，小心翼翼地停留在淤青上，引起些许刺痛和麻，一直蔓延腔，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变柔变。

我凑近镜仔细看了看，又试着吞咽，咙也有一，库洛洛昨晚大概是真的想杀我，但这淤青在我里并非暴力罪证，而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终于大获全胜的勋章，只会让我心满意足。

房中又安静来，我半阖睑，看着被风动的窗帘，亮白的光线时隐时现。

库洛洛任由我在他上折腾，安然闭着，带来久违的祥和与宁静，我其实一直都很喜。

现在时间不早不晚，我直接了两份简单但分量十足的早午饭，吃饭时无人说话，我们都在专注填饱肚。

最后平和地结束，库洛洛继续趴在我上，心和呼都慢慢恢复平稳，好像又要抱着我睡过去。

而后我拉开窗帘、打开窗，让光和清新空气充盈房间，又拆掉床罩被，和两人的衣服一起洗衣机，把被芯挂在室台晾晒，最后去饭。

“我以为你就是想要我暴，所以才说那话。”

但嘴上依然没有放过他，故意用沙哑的声音揶揄：“这两年你要是实在憋得慌，可以去找其他女人，反正我们也没有需要对彼此负责的关系……唔。”

库洛洛的生活方式向来与健康无缘，和我在一起时才能够有稍微正常的饮作息，而没有我的这两年——甚至在更早以前，从我刚开始折磨他的时候起，他可能就没有好好睡过觉，也没有好好吃过饭，这一切都反映在他的上，只是被他习惯地自我忽视。

官与思考能力缓慢回笼，我受到温的肌肤、平稳的心和轻浅的呼，与被一起将我包裹，与此同时还有让人憋闷的束缚，在清醒之后格外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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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洛洛坍塌的理智还未重建，被原始本能占据的人类与野兽并无区别，过了一会儿我忍无可忍地向后肘击，摇甩开他的手，夺回说话的权利：“你能不能轻一？”

穿好衣服后我回过，假装没有看见库洛洛沉郁的面，推着他走浴室，让他也去好好洗一洗。

库洛洛这次没有阻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