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抚摸着那个十字印记。

库洛洛没有回答，也没有否认，只是仰看着我。

我忍不住盖住他的睛，细密而柔的随即扫过掌心。

他闭上了。

遮瑕掩盖印记，化妆协调整，每一笔都雕细琢，如同在给塑像上，我到自己逐渐从某绪离。

“好了。”

库洛洛再次睁开，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年轻，鲜得堪比中生。

我为他摘掉箍，顺手拨散额发，他的发看似柔顺实则质地偏，垂落后没有立刻恢复原状，额袒在外，就算凑近去看也光洁无瑕。

“不愧是我，完极了。”

我满意地，叮嘱库洛洛没事不要碰脸，之后去浴室洗手，顺便也了一面清洁，因为我想到库洛洛见到成至少也要到明天，而我刚好还没化妆。

来上妆时我放慢手速，为库洛洛讲解刚才用在他脸上的东西。

“去见成女士时团可就要自己作了。”

库洛洛原本专注观，学习态度可嘉，闻言奇怪地问：“你不跟我一起去吗？”

这难是天经地义的事？

我挥了挥手：“团已经可以毕业了，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骗、大师指日可待。”

库洛洛抿住嘴，不再声。

等到我也收拾妥当，飞艇广播通知即将降落，我找客房服务要来手提袋，打包所有化妆用品给库洛洛，回房检视行李是否有所遗漏。

不久之后，飞艇准时着陆，外面就是库坎尤王国的土地。【注】

这个国家的境政策虽然不如天空斗技场所在国宽松，但是允许落地签证，我和库洛洛的正式份都由侠客亲手打造，并且履历清白，证件齐全，理所当然顺利通过边检。

机场在城市郊区，接去需要转乘大，正午时间车上乘客昏昏睡，安静非常。

我昨晚睡得不错，现在神十足，摸手机靠在车窗上，给目前还不认识我的磊特发邮件，再次向她解释一切。

她的联系方式我倒背如，每次重建友谊的过程也大同小异，在最初的时间线里我们相遇晚于现在，但她是唯一超越时空让我能够完全信任和坦诚的人，无论我说什么好似胡言语的东西，她都会全盘接受。

我们曾定特别暗语，只有磊特才知义，发后没多久就收到回复，磊特果然毫无质疑，像多年好友一般熟稔和自然，让我和“同伴”直接去找她，她今天午排期没满，我们到达时刚好结束。

磊特：「我还约了容院，一起去吗？」

我往边看了一。

库洛洛正在手机上继续维护与成女士的关系，见过磊特后应该会直接离开。

我对磊特回复「ok」，自拍一张方便她认人，准备在库洛洛问起时以“给好闺鉴赏新发型”为由搪，结果他完全没有察觉。

可见还是别人的能力更重要。

大一路驶向市，窗外景象越发繁华，磊特的心理咨询室大隐于市，大到站后我们又坐上计程车，最后停在一座净素雅的独栋复式小楼前。

“磊特是名校毕业，专业平毋庸置疑，以前在大医院的神科，后来才自己单。我跟她其实不算医患关系，但她是非常负责的医生和咨询师，你见到她就知了。”

我拖着行李边走边说，力求改变库洛洛对磊特的偏见。

库洛洛打量着那栋房，不置一词。

看时间磊特的最后一个咨询应该已经结束，但她相当注重来访者隐私，甚至于咨询室所有事务都是由她全权包办，预防万一，我还是先发短信确认。

磊特没有回复，但房门在我们走近时从侧打开，一位穿着职业裙的女现在门后，面容明艳但气质练。

四目相接时她我最熟悉的笑容，既不络，也不疏离，每一分都恰到好，让人一看就到安定。

“莫妮卡，你来了。”

“我来啦，磊特，好久不见，我好想你啊！”

随手把行李箱推给库洛洛，我小跑着奔向磊特。

我们的关系跨越时间与空间，我们的联系却并不密，上一次见到她真的是在很久以前。

磊特张开双手，简短地与我拥抱，她一向事周到，不会只顾与我“叙旧”而忽略在场其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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