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洛洛正准备合上书，闻言顿了一，捧着书一言不发地走开。

“团，你真的来了！”

“把门关上，到我后来。”

“它们本来就更喜新鲜血。”

库洛洛打开《盗贼秘技》，对他的盗窃成果了如指掌，直接翻到所需页面。

“……”

我心虚地缩了缩脖。

“什么鬼！等等！它们怎么还吃活人啊？！”

库洛洛重视旅团更甚个人命，替我理尸这事与旅团毫无关系，他绝无可能因此违反他自己制定的规矩，如果不想来他一开始就不会答应。

房门被库洛洛堵着，我只能尽力向窗转移，念鱼似乎存在一定智力，发现我的意图后一甩尾冲到我面前，张开血盆大。

我连带爬地躲开，想要追上库洛洛，却被念鱼却拦住去路，它们看似行动缓慢，但在接近时会突然摆尾加速，像真正的生一样迅猛突袭，两条夹击更是防不胜防。

“太厉害了！无懈可击！以后还有这意外的话可以再找团帮忙吗？”

在心里念能力名称的同时，库洛洛发动能力，两只与其说是鱼，不如说是鱼骨架的念兽凭空显形，通莹白，近乎梦幻，在空气中优雅自如地游曳。

“那个……一意外，我也没想到。”我笑两声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团，你有办法吗？”

不片刻，尸消失无踪，连一粒沫都没有剩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库洛洛冷冰冰地说，站在门无动于衷，显然就是他故意而为。

“密室游鱼”。

结果无事发生，念鱼转瞬之间消失无踪。

抑或是隐喻这个能力的制约并不需要使用暴力？

不可理喻的危机终于解除，我迅速检查起四肢躯，多亏天空斗技场两个星期的度爬塔，让我被人凶兽围追堵截也只有衣破损，但地板上散落的红东西随即引起我不妙的预，我颤抖地摸了一把发。

我疑惑地看着他，一秒却见那两条刚刚才吃了一个人的念鱼调向我游来。

念兽存续时间除非另行制约，一般都与能力者的『气』量相关，只要能力者没有气竭就能一直行动，而这两条念鱼名为“密室游鱼”，发动前库洛洛又特地关闭门窗，可见密闭空间就是其必要条件。

接着就见这两条梦幻丽的念力产游向床上的尸，开始撕咬与啃，整个过程文雅安静，既听不见分骨碎的声音，也看不见任何血腥，好像只是一幅失败的画作正在被销毁。

半分钟前我还对库洛洛充满激，现在我只想和他同归于尽。

库洛洛从窗台跨房中，反手关上窗和窗帘，看了我一，撇开视线：“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我浑一松，退开一步，连连拍掌，直呼团真是我的救星。

库洛洛转看我，神一言难尽，总之就是不大兴。

鬼知库洛洛突然发什么神经，与其遭受不可逆转的肢损伤不如直接发赌局，我放弃闪避直撞上去，准备把脑袋鱼嘴里，一边悲愤大喊：“谁说不准斗的！这次我一定要all ！”

一个暴力犯罪团伙首领对自己的定位只是“盗贼”？【注】

我这才发现自己整晚都没想起来穿衣服，上还有各不可言说的痕迹，连忙了一声歉，从衣柜里随便抓一件衣服跑浴室。

见他没有对我遮掩，我大着胆抓住他的手臂，攀在他肩上凑近仔细看。

这也没救了。

“真好看。”

我胡思想着关上房门，小跑到库洛洛背后，他的站位与墙正好形成夹角，躲在这里相当安全。

冲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打开窗，残留夜中那张冰冷的脸孔让我差喜极而泣。

我被锁定为一个猎，怎么都摆脱不掉，左支右绌，狼狈躲闪，好几次都与念鱼锋锐的牙齿过，但凡有毫厘偏差就能让我丢掉一块。

我轻声说，库洛洛“嗯”了一声。

空气里再无异动，我坐在地，心如擂鼓，气吁吁地回看去，库洛洛已经合上书。

库洛洛命令，抬起右手，一本红黑的书现而，这次终于能够看清它的大名：《盗贼秘技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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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妥当，回到卧室，库洛洛正站在床铺旁边，床上的尸原本被我用被严密遮盖，现在赤丨条丨条地袒丨而，因为死在特殊状态而有不堪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