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，我吃的是不是太多了。”谢婉儿看着不知不觉中被自己吃完的一碟糕，害羞得恨不得寻块地钻去。

玉会不会觉得她很贪吃，还不懂礼貌。

在柳儿重新上糕时，谢婉儿才红着脸颊想起了什么，忙将自己小心珍藏了一路的礼拿了来，“这是我亲手的香，希望玉能不嫌弃的收。”

香调为暮山紫打底渐变木槿，几朵白玉兰从收横枝而生多添巧思，坠兔晶穗，整虽不如府上绣娘的致，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

“妾很喜大小送的礼。”

谢婉儿见她没有嫌弃，脸颊红红的得寸尺，“玉，我明天还能来找你说话吗。”

小姑娘生怕会被她拒绝，急得连眶都红了，“我会很听话，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。”

玉荷淡淡的扬起一抹笑意：“大小想来，自是能来的。”

直到谢婉儿兴得一步三回的离开后，柳儿不禁唏嘘起，“其实大小也可怜的。”

“何为可怜？”

“大小在及笄前不是一直养在乡吗，结果快及笄的时候才接回来，如果是在普通人家倒是没有什么，但是在谢家，一个从小养在外面，连世家礼仪规矩都不懂的小只怕不会有多少世家求娶。婢还偷偷遇到过大小很多次一个人孤零零地和路边的小小草说话。”

玉荷只是静静的听着，对此并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
因为天底的可怜人很多，就连她也是其中的一个可怜人，自己都可怜不过，为何还要去可怜他人。

谢婉儿想到明天还能去找玉玩，回青梧院的一路上都是带着笑的。

只是她的笑在回到青梧院的那一刻戛然而止，从而变得手足无措。

“娘，二妹。”谢婉儿看着现在院里的娘亲和谢月皎，很是心虚得不敢抬。

谢月皎笑着过来挽着她手臂，“我听说今天去找玉姨娘玩了，所以想来问究竟是不是忘了玉姨娘是什么份。”

谢婉儿憋得涨红了脸，难得第一次反驳，“玉姨娘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不但不嫌弃她送的礼寒酸，还请她吃了很多好吃的糕，还让她明天过去玩。

“好人家的姑娘哪里会跑来当妾室，难没有听过一句话吗，叫宁穷人妻，不富人妾。何况跑去找个姨娘玩，你就不怕传去对你本就不好的名声雪上加霜。”

谢婉儿解释：“才没有。”

“我看你妹妹说得对。”随后谢夫人一锤定音，“我给你请了个里来的教习嬷嬷，你这几天就留在院里好好学规矩，等什么时候学好规矩了再去。”

谢婉儿嘴动了动，终是不敢反驳娘亲的决定。

在她心里，哪怕自己在娘亲的心里是不如妹妹，但她仍是卑微的，想要祈求着一丝母。

玉荷第二天没有看见她来，倒也谈不上失望还是什么。

柳儿见姨娘闷闷不乐，以为是姨娘因为大小的失约而不兴，提议：“姨娘，你想不想去逛街？”

“我能去？”

“瞧姨娘说的这是什么话，姨娘自然是能去，不过得要先和家报备一声后才行。”

哪怕明知是试探，玉荷也不会蠢得放弃这个机会。倒不如说，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弃过要逃离他。

霓裳阁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，楼里买东西的贵女们见她来了，皆是心生鄙夷的离她三步远，“来逛个街都搞那么大的阵仗，不知的还以为是哪位公主行。”

“嘘，你小声，人家现在肚里可是有着依仗，可不得狐假虎威一回。”

“一个姨娘罢了，就算怀了相爷的孩又如何，等以后相爷娶了正娘，就算她这个妾室再得，也注定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
着帷帽的玉荷不经意间扫过说得最起劲的几人，“我一直以为京城里的贵女必然是才华和品皆完得万中挑一，蕙质兰心之辈，没想到所谓的门贵女也和菜市场嚼他人的地痞氓并无二样，想来还是我抱的期望太，才会如此失望。”

“你说谁是地痞氓！”

“谁上赶着说的就是谁。”玉荷角微勾，扶着早已显怀的肚来到柜台前，“将你们这里最好的首饰都拿来。”

掌柜的看她是个大客，忙不迭地将最好的珠宝首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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