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，我来抱萌萌。”姜糖连忙上前想要抱走萌萌。

萌萌不怕生，倒是焉其枝护崽，笑着拒绝，“还是我来吧，最近萌萌沉了不少。”

姜糖没再持，只佯装凶拍拍萌萌的，“贪吃鬼。”

“嫂嫂，这是我给萌萌买的玩，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姜糖替焉其枝拖开一把椅，等焉其枝坐，她抬示意空凳上放的大盒小盒。

“姑姑买的萌萌肯定喜，那就替萌萌谢谢姑姑啦。”焉其枝将萌萌放到上，一手环住小孩的腰，另一只手了张纸巾去小孩嘴上的唾沫星。

小孩天真烂漫，两只胖乎乎的手在桌面扑打，丝毫不懂母亲的愁虑。

“嫂嫂，就只有你和萌萌来了么？”见焉其枝来后就没往门张望，姜糖朝外探了又探问。

焉其枝懂姜糖问什么，她沉默了片刻，虚弱，“他不知我今天来见你，而且，他知也没有空陪我的。”

焉其枝摇摇，“他总没有空，可能只是……对我没空。”
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嫂嫂……”虽然她也结婚了，甚至比焉其枝还早些，但姜糖自己也没活明白，清官尚难断家务事，更别说她。

“最近我想了很多事。”焉其枝近乎麻木，“他现在应该也不再需要我了，总要有个人先了断。”

姜糖预焉其枝接来要的决定不简单，她努力为自己哥哥解释，“嫂嫂别胡思想，哥哥只是不擅表达，他和你生了萌萌，对你那一定是有的。”

冰室人声嘈杂，唯有两人这张小方桌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
几秒后。

焉其枝第一次将自己曾经的不堪撕开，“萌萌是我用了些手段要来的，不是他想要的。”

这件事的信息量大得惊人，姜糖脑袋被砸得有些发，睫快速眨合，“那嫂嫂你……”

焉其枝冷静说，“离婚吧。我这次来，是想和你说一声。”

姜糖也算见证焉其枝对姜逢，从满心意到失望透，她没办法想象，焉其枝究竟积攒了多少失望，才能这么心如死灰地说这三个字。

此刻，小孩在焉其枝怀里咯咯笑着变得尤为刺目。

“那萌萌怎么办？”

“姜家的当家权又不会到女孩手上，构不成什么威胁，他没有抢的必要。”焉其枝想得很周全，“我想先把萌萌带回广府，到时候再回来和他办手续。”

姜糖搅着茶，“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重新回到舞台上。”焉其枝像只即将挣脱枷锁的雀，里的光亮一燃起来，“我家就我一个孩，况且我爸爸妈妈很喜萌萌，我爸爸正想培养一个接班人，萌萌以后一定会承我爸爸衣钵，成为一个优秀领导者。”

话到这里，再没有劝的必要，姜糖惋惜的同时祝她，“那我祝前路坦，星光璀璨。以后我们广府见！”

“好。”

哐——

两只厚瓷杯碰撞响声。

作别了焉其枝，姜糖偷偷绕去翡翠工匠那取了个东西。

和先前焦灼期待它完工，到今日它真的完工，工匠来的也是她想要的效果，可能是受焉其枝和姜逢婚姻关系即将破裂的影响，她反而没那么兴奋了。

姜糖在路边的公共木凳上坐了很久，到底没忍住开了姜逢的微信，问了个经典没意义的蠢问题。

「不辣嘴的姜不是好姜：哥哥，你是不是从来没喜过嫂嫂？」

－

二月二日。

答应了将晚上的时间留来，祁清淮今日没有安排太多的行程，理完急的项目，余就给面的人。

他站在窗前，俯瞰这片近年他驰骋的“沙场”，目光越走越远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就这么站了许久，办公室的门敲响。

祁清淮回，严辞眉拧，似百般不愿来找他这一趟，语言组织了半天憋不一个字。

“有事说，没事别在这罚站。”祁清淮语气渐沉。

严辞汗，“有……有人要见您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宋净玫女士。”

宋净玫，祁清淮的生母，就是那个分了额财产，任凭大家怎么扒都扒不来的女人。

祁舒鹤郁郁而终后，宋净玫就像人间蒸发一样，十几年过去了，时间到祁清淮都快忘了这个人。

“要……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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