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芙蕖安安心心留在他边，他姑且能饶迟渊一命。

芙蕖何尝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，她神闪烁，嗫嚅着，“我、我还需要时间……”

姜元义慢悠悠地落棋，“不急，朕有的是时间等你回心转意，认清现实，如今要的，还是先怀个孩。”

他拂袖扫落棋盘，大手攥住芙蕖的胳膊，将人带到怀里。

芙蕖没忍住，本能地甩手打去，被姜元义住细腕。

“陛！”

芙蕖容失，挣扎间宽大的袖摆落，一截羊脂玉般弹可破的肌肤，在姜元义的吻上她手腕时，慌忙开，“陛！我有条件！”

姜元义一顿，知这大概是芙蕖的缓兵之计，却仍耐着，“你说。”

“陛，我本是北辰的公主，如今嫁姜国皇室，可否向陛求个恩典，往后无论发生何时，都请陛将北辰的民，视作您的民，与姜国的百姓一视同仁。”

姜元义的笑容淡了去，着芙蕖的大手不自觉加重了力。

“陛……”

芙蕖尽可能保持镇定，“其实，其实北辰的百姓只想得到平等的待遇，能吃饱穿，有瓦片遮雨便足矣，至于是谁当家主，他们都不在意。”

她的自由，和北辰的民，总要保全一个。

姜元义半晌没吭声，既没答应，也没说不答应。

芙蕖还想再劝，姜元义甩开了她，霍然起，“皇后所言，朕会考虑。”话虽如此，脸却已铁青。

芙蕖不懂朝政，更不懂帝王的猜忌之心。

他是执着于得到芙蕖，但芙

蕖此刻已在中，若用她的贞来谈条件，不足以令姜元义动摇，换言之，但凡他手段些，芙蕖就能成为他的人，而是否宽恕北辰余孽，却涉及国本。

尽他知芙蕖不懂心计，不懂朝政，依旧克制不了怀疑的本能，总会意识揣测她这番话背后的真正目的。

到底是真的于心不忍，还是想给北辰卷土重来的机会？

脑中一番胡思想，姜元义也没了调。的兴致，就走。

芙蕖被他甩开，怔了怔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惹姜元义不快了，不由暗暗松了气。

误打误撞了帝王逆鳞，想必这两日，姜元义是不会再来了。

芙蕖想当然这么以为，姜元义却在晚膳时分回来了，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
姜元义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，他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怀疑，越怀疑，越迫切地需要安全。

当夜，在芙蕖的提心吊胆中，姜元义决定再尝试一回。

也是给芙蕖最后一个机会。

只要……

只要她不拒绝，他就能说服自己，说服自己芙蕖是值得信赖的，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。

打完之后，芙蕖自己都吓傻了。

过去她打迟渊打习惯了，这一次依旧是本能驱使她的手脚，等打完了方才想起，面前之人是姜国皇帝。

不知从何时起，芙蕖已经站在北辰这一方，对姜元义的忌惮，一方面是上的，一方面也是立场不同，正因如此，芙蕖不确定前之人会否和迟渊一样无底线的包容自己。

姜元义被扇了一掌后，脸庞歪向一侧，许久都没回过神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芙蕖手指微蜷。

姜元义抿着，幽微的烛火里，映着他一张脸难辨喜怒。

“朕想起来，还有些奏折尚未批阅。”他撂一句没没尾的话，拂袖而去。

芙蕖看得到，他走得每一步都格外沉重，但也庆幸他走了。

芙蕖大大松了气，看着还有些发麻的手，她想，自己应该是又一次激怒了他。

接来一连几日，姜元义都没再踏足凤仪，像是要刻意遗忘她的存在，芙蕖也乐得清闲，只是心底始终惴惴不安。

自己惹恼了姜元义，他该不会迁怒迟渊吧？

也有好些天没见过迟渊了。

芙蕖看了随侍在旁的婢，想问关于迟渊的落，还是忍住了，只在御园中随意溜达，却在一假山旁看到了一角龙袍。

被吓多了，如今只打一瞧，哪怕仅仅一角，她都意识往后躲，没等她缓过来，就听到前面传来少女咯咯的笑声。

芙蕖听了会儿，觉声音很熟悉，悄悄探去，那少女赫然是傅宁，而她与她面对面站在一的正是姜元义。

姜元义折了园中最明艳的一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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