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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就不抱任何期望了，当年那样的兵荒，若是姜贼抓到了母后与妹妹，怎么可能让她们活去？

迟渊得知此事后，先是庆幸，庆幸那个人就是芙蕖，他发的嘴角刚咧笑，就想到莫白说，芙蕖不见了。

叶憬彻底愣住了，他再找不到任何借，任何理由不去相信前的事实。

“让开！”

“将军！”

叶蓉听闻此事难以置信，她捂着噔噔噔后退数步，要不是寒毒解了，只怕此刻又要毒发厥过去。

莫白不敢说去，低着不再吭声了。

一刻，无尽的懊悔如同黑暗的，顷刻将他淹没，叶憬发了疯一般往外跑，没人能拦得住他，即便是他最得力的暗卫勉靠近，想去拉住他，却只看到这位向来心狠手辣，不可一世的北辰王哭红了。

蕖的位置濒临悬崖，加之风雪加，一个不慎将人卷悬崖也不是没可能，再者，又或许是山野兽没……

不曾想，又疯了一个。

北辰残军唯二的梁疯了，引起的恐慌不亚于姜国人攻桑山，一时间人人奔走，有喜有悲，其中最崩溃的莫过于荣华园里的人。

一瞬间，他脑海里再次浮现芙蕖苦苦哀求的模样，她拖着的血痕，一声又一声的哥哥，一次又一次的哀求，可为何他的心如此冷，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她。

玉珠当即跪地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将军不好了，殿失心疯了！您快去拦住殿！”

传话婢连连，她们向几个暗卫反复确认过了，还有玉珠，玉珠是伺候过芙蕖的人，她也亲见到叶憬迟渊双双失态，足以证明一切。

父皇母后妹妹，包括曾经鲜衣怒的少年郎，都死在那年变里了。

“殿！”

“芙蕖是我的妹妹……可是、可是我却让人剜她的心，她该有多疼，多绝望啊……”叶憬笑声很轻，带着哭腔。

不等暗卫上前来，叶憬猛地推开所有人，一闪消失在这座别院里。

扶着她的贴婢一脸忧，“这可如何是好？若是那傻没死，殿定会与她相认，那将军岂不是也……”

他平日不显山不，实则功夫了得，暗卫们是追不上的，晓得唯有迟渊能有机会拦得住他，便立即让玉珠去找。

叶蓉前一片空白，只觉天都要塌了。

迟渊膝弯一，扶着门框勉稳住形，莫白本无从手，看着他疯一般跑向葬岗，一路跌跌撞撞。

迟渊大吼一声，推开玉珠继续往前。

不见了……

如今得知妹妹还活着，叶憬喜不自胜，刚笑声，腔却仿佛被人重重凿穿，留一个大的窟窿，痛得他难以呼。

什么殿，什么失心疯，都不重要了，迟渊自己都要疯了。

迟渊眸一闪，险些就要气过去，他不再犹豫，就跑，刚跑到门，险些和前来传话的玉珠撞上。

“你是说，那个傻……那个傻是……是小公主？是那个早就死了的……小公主？”她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害怕。

暗卫们不知所措。

只剩孤军奋战的北辰王。

她笨笨的，只知讨好他这个不称职的哥哥，哪里知为自己辩驳。

“芙蕖……芙蕖是我的妹妹……她竟然真的……是我的妹妹……”

玉珠膝行几步抱住迟渊的，“将军，殿不知从何发现芙蕖姑娘遗落的珠，方知芙蕖姑娘就是小公主……”

或许，早就死在悬崖之了。

再也没有妹妹了，也没有叶憬了。

她一定很失望，很难过吧，又像是解脱了，终于可以摆脱他这个没用的哥哥了。

迟渊脚步一顿，猛地回过去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只是委婉的说辞。

一剧痛从心向全蔓延，叶憬死死揪住心的衣裳，额角青直，随即呕一大血来，本就苍白的肤愈加病态。

他眶通红，一把拽起玉珠的衣襟，“你再说一遍？芙蕖是谁？”

他抓着暗卫的胳膊，勉不让自己倒，脸上的肌已经不受控制的搐起来。

玉珠抖着，哭哭啼啼将事原委说了一遍，叶憬发现那朵珠后，就派人去查个究竟，玉珠为曾经伺候过芙蕖的婢，自然被暗卫调去问话，她只一就认那珠，是先前芙蕖十分宝贝的件，便如实说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