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要事，需得离开桑山。”迟渊并未隐瞒，“不过，应当不会太久。”他已经署好了，区区金甲关，势在必得。

“是啊，这不是没什么。”迟渊一边回答，一边不耽误他继续撩拨。

芙蕖有了经验，不像昨夜那般挣扎，只是依旧张，窝在床褥里，闭上，睫颤啊颤的，既期待又羞涩。

芙蕖张地拉着迟渊衣袖，“一、一定要去吗？可不可以……”她想问，可不可以带上她，她不想又变成一个人。

见她气鼓鼓别过脸，不兴了，迟渊的又黏了上去，侧过继续亲吻她，直到芙蕖抬手推他，以示抗拒，他又转移阵地，埋在她脖颈细细啃咬。

芙蕖羞赧地垂睫，约莫是狭小的床榻间多了一人，她有些呼不畅了。

眉笑看着她，“小傻，我说什么，你就信什么？”

芙蕖半信半疑，推他的力气慢慢变小，在她心里，迟渊是桑山上对她最好的人，不会骗她的。

不过芙蕖一向乖巧，听他如此说，尽心有不舍，惴惴不安，也不敢再央求旁的，只是满脸的失落。

芙蕖脑又是一阵空白，被抵住的小腹升起诡异又熟悉的酸之，就在她快要不过气时，迟渊放开了她。

芙蕖习惯别人叫她傻了，对此并不气恼，只是她不满迟渊的戏。

芙蕖还没来得及受甜，就听迟渊闷闷，“这几日，我怕是不能来看你了。”

她睛倏地抬起，“为何？迟渊哥哥要去哪里？”

芙蕖垫着金丝枕，视线微垂，便能看清他的模样，目光灼，似是引诱。

芙蕖重新睁开帘，正开，迟渊的便堵住了她的嘴，不费灰之力探其中，与她勾缠，带起酥麻的。

“别想太多。”迟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，指腹细细挲着少女的肌肤，嘴上让芙蕖别想太多，底却燃着异样的温，终是忍不住，偏碰了碰她的。

迟渊先一步转到室，住她肩，“不必起了，我就是过来看看你，一会儿就走。”

那几个月太哥哥不在，就有很多人欺负她了。

迟渊不由失笑，起了逗的心思，“我今日未吃酒，也没中毒，不会对你什么，你……倒也不必张。”

良久，他又绕到她耳，舐着她的耳廓，声音沉沉，“我看过了，那好多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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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是残余的鸳鸯泪勾动了，还是他本就贪恋芙蕖带给他的愉，迟渊翻将芙蕖压倒。

思堂去，由其他大夫检验。

她脸上一喜，“迟渊哥哥……”忙要屐鞋榻。

迟渊一改先前的温柔试探，重重碾着她，霸地肆掠着她每一寸，似要将芙蕖的力气全都走，好让她着，任他予取予求。

为证明他所言不虚，修白皙的指节在芙蕖前来回拭，留的痕迹，像是在提醒她看清楚些。

“此事并非儿戏，带上你多有凶险，若有万一，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了，你也再见不到我了。”迟渊自己都未意识到，他是从何时起对芙蕖多了这么多耐心，竟用哄孩童似的语气同芙蕖说话。

他语气温和，上那张似仙似妖的俊容颜，又一次让芙蕖红了脸。

当夜过了戌时，她熬不住困意，准备灯歇息了，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。

芙蕖睁大了睛，有片刻的呆愣，似乎在想“离开桑山”究竟意味着什么，很快，她想起来了，以前在里时，太哥哥偶尔也会得父皇之命去，也是一走好几个月。

那是芙蕖脆弱之，稍一碰，就得不像话，可她昨夜折腾狠了，还有些疼，便双手合力推开男人的脑袋，气吁吁的，“你……你不是说……不会、不会什么……”

“这么晚了，迟渊哥哥是……是要……”

等她被撩拨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时，里衣早就落在床帐之外了。

看得迟渊又是一阵揪心。

芙蕖正要睡，听见声音便坐起来，与此同时，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隙，熟悉的大的影逆着光，站在门边望着她。

芙蕖乖顺，从不忤逆，即便那药再苦再难以咽，都会时服用，从无遗漏。

好在如今芙蕖的药毒两平衡，宋钰开的方基本是稳固药，滋补的，即便其他大夫查看药渣，也查不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