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的神涣散了一瞬，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，看清了面前人的面容。他如此温柔地看着她，像是母亲在看待自己的孩，漂亮的面容在黑夜中像是一副细的工笔画。

“宝宝，还好吗？难受吗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她摇摇，把泪也摇了来，落得耳朵上、发上到都是。

“没有，一切都好，我、我只是……”沈念哽咽着，抬起手，贴上赵涟清的脸颊：“我只是太你了。”

意在心涌动，积蓄在，饱胀得让她几乎不上气来。

生平第一次发觉，原来一个人会有窒息溺的觉，心脏仿佛不堪重负，在脑海中拉响警报。

赵涟清轻轻勾起角，伸手抚摸着她的睛：“别怕，受我。”

她颤抖着闭上双。

“我是存在的，就在你边，哪里都不去。”他凑到她的心，轻声。

这一刻，时间好似静止，万籁俱寂，万熄声。

他们二人自成一方小小的天地，整个世界纷纷退让，什么恨痴缠、悲离合、俗男怨女，统统都不重要了。

沉沦“小讨厌鬼……”

兄妹俩原本计划在峰南呆四天，第一天参加校庆，第二天和老友聚一聚，顺便逛一逛城区。

然而，这四天他们完全没能踏家门一步。

原因很简单，他们太黏彼此了。

沈念好了伤疤忘了疼，四天里几乎很少有清醒的时候，每次醒来要么在书房单人床上，要么在沙发，要么在侧卧，两个人蜷缩在小小的空间中，挨着，依偎着，黏腻的呼纠缠不休。

上倒是没什么异样，她意识模糊、仿佛淹没在里的时候，赵涟清会抱着她帮她洗漱，耐心地把她像一颗桃一样抹上沐浴，洗得净净，发也耐着心思给她一梳顺。

然后去厨房倒一杯蜂，哄着她喝，让她不至于脱，也保护好嗓。

当然这都是正常况，赵涟清也有失控的时候，比如说他们坦白心意的那个晚上，他好似不知餍足一般，整晚都在不停地纠缠她，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，好像完全没有睡，也没有心思睡，视线所及全是他那双温柔的好似琥珀般的睛。

在某一个瞬间，那枚琥珀里盛满了泪，晶莹剔透，不胜收。

她意神迷，不过气来，依旧抬起手，抹去他的泪。

“别哭了哥哥。”

赵涟清垂，闷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声好。

“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？”

这句话说的有歧义，男人的脸顿时染上一抹薄粉。

他到了这个年纪，很少有害羞的时候，但此时此刻他却显得有些局促，像是一个在大街上突然被人扒去西装外的面白领。

明明在方才几乎要将她每一寸肤都吻遍的人是他，也如此落实的人也是他。

她坏心儿地笑着，杏里装满了得逞的狡黠。

“小讨厌鬼……”

他这么喊她。

“那你讨厌我不啦？”

“放在手心里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那你是大骗。”

他们有着诸多此类看似无营养的对话。因为彼此太过熟悉，人生中的19年都亲密无间地黏连在一起，所以他们相的方式，并不像普通侣之间那般你侬我侬、烈似火。他们太了解彼此，也太彼此了，这远非单纯的所能简单比拟。

赵涟清抱她，带着她一同淹没在波涛汹涌的汪洋之中，随着浪起伏、沉沦。沈念很快便没心思嘲他了，她变成了漉漉的小鸟，羽全被打了，可怜地缩在他的怀里。

那一晚上，她不知有几分清醒，依稀记得时而看到他线条畅的，时而看到窗外的繁星，时而看到柔的床铺，时而看到小时候被她涂鸦过的白墙。到最后她疲惫地闭上睛，失去意识，沉梦乡。

第二天醒来，赵涟清还在熟睡。

他睡得极、极沉，呼轻盈而均匀。这是她最佩服的一，赵涟清是她见识过的睡觉最安静的人，几乎安静得如同沉睡的雕塑，若不是还有细微的鼻息，她都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。

虽然经常保持运动让他昨天的表现力十分惊人，但也着实劳累了，她伸懒腰的动静竟然没有吵醒他。

但这个懒腰伸到一半，她的腰和大开始抗议起来。

沈念“嘶”了一声，伸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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