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建立过如此厚的友谊，在她那么小的时候，人生宛如萌芽般钻破土壤的时候，就从那战火纷飞的地方漂洋过海，抚平一个小朋友对妈妈的思念。

“你得和你妈妈很像。”李雁看着她，目光闪闪烁烁：“其实我第一次面试你的时候，就认来你了。但是你好像并不认识我，看起来胆也小小的，这和你妈妈不一样。”

“所以你后来也没跟我讲，为什么今天又告诉我呢？”

“因为我发现，你到底还是她的女儿。”

一样的正直，勇敢，满怀理想。

“而且，你边也有了让你幸福的人了，不是吗？”女人促狭地眨了眨睛。

沈念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刚才说了呀，你那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，你们俩真的只是兄妹吗？”

这，少女总算反应过来，脸颊顿时殷红一片。李雁的观察力向来锐，又最戳人痛楚，所以沈念也不想瞒着她，有些无奈地。

“你怎么看来的？”

“唔，我没怎么和你哥接过，对他不算了解。但是你呀，一说起你哥睛都是亮晶晶的，像那个什么……”女人顿了顿，组织了一语言：“像闻到蜂的嘴馋小熊！”

这是什么比喻啊！

沈念挑了挑眉：“搞得我好像要吃人。”

“你只差把想吃他写在脸上。”李雁笑眯眯地托起脸颊：“在我看来亲是满足，是饥饿。正如我对弟弟，你对你哥，我们上一个人的时候，胃和心一样空虚。”

想无时无刻的亲吻他、拥抱他、换彼此的温，将脆弱的分小心翼翼地放他的手心，希望他呵护她的脆弱如拭一件珍宝。

又想变成不可摧的大树，替他遮挡四面八方的风风雨雨，让他不要被这个社会规训成圆的模样，她他天然毫无修饰的样，被社会磨平得越少，她得到的他便越多。

是壑难平，又矛盾，又快乐。

安心地成为他的妹妹会顺风顺地过一生。但她不满足在于此，她想成为他的人，偏偏要自讨苦吃。但是正如李雁所说，她已经闻到了蜂的味，不满足于只在草地上打或者在树上蹭。

她腹中饥饿，咕噜作响，即使会被蜂蛰得鼻青脸，也要把蜂吃个痛快。

“那你现在得到满足了吗？”沈念问。

李雁餍足地笑了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小姑娘脸皱成了包褶。

“别丧气，蜂会吃到的，哥哥也会吃到的。”李雁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，为她加油打气：“把一切给缘分就好。”

……

很快，沈念同学的最后一个寒假到来了。

寒假一到，他们便要去海岛度假，这是沈念第一次国，心既张又期待。

当初定目的地的时候，赵涟清把选择权给了她，让她打开世界地图随便来选。小姑娘去小红薯上搜了搜攻略，门的海岛都贵得咂。她扣扣搜搜地纠结了好几天，最后挑了个便宜小岛，玩一圈来也不了几个钱。

赵涟清知后，笑眯眯地定了门海岛的奢华度假村。小姑娘嘟囔他这是浪费钱，赵涟清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，告诉她这些连奖金的零都不掉。

沈念震惊万分。

由奢俭难，没想到反过来也一样。

从申城飞到海岛的时间还久，直飞也得五六个小时。沈念同学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何等的煎熬，她在飞机呼啸着起飞的时候昏昏睡，脑袋一歪就睡着了。照以往的经验，醒来后基本上就快要落地。

结果这次，她从哥哥的肩醒来，时间竟然还没过半。

还有三个小时要飞。

一旁的赵涟清也在睡觉，闭着睛，带着耳，眉十分平和。她坏心儿地伸手戳了戳哥哥的脸颊，可还没碰到他的肤，另只手便被他捉住。

宽厚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，五指合拢，微微用力地了，指腹像是在安抚一般搓着她的指尖。她顿时心一酥，整个人又变成了一只藏起爪的乖乖小猫。

“哥哥怎么装睡呀？”

“当然是要等你偷袭。”

小姑娘哼哼一声，脑袋往他肩上蹭了蹭，小声嘟囔：“还有三个小时才能落地呢，要飞好久呀。”

“累了么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过来，我给你一脑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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