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赵涟清尝到了她的泪的味。他终于察觉到些许不对劲，猛地将她松开。小姑娘的底不知何时蓄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，一滴滴地砸落，砸得他心战栗。

他的妹妹今晚像一只没有安全的小兽，醉醺醺，绵绵，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他。

赵涟清是这么好这么好的哥哥，没有哥哥该怎么办？她已经不能更他了，因为她的心已经被他填满，甚至找不到一滴独属于她自己的血。而她的也渴望着和他接近，就这么拥抱着彼此，亲吻着彼此，或许还不够。

于是那天晚上，他留在了她的房。一米八的大床，可以完全舒展开两个人，但她却便要睡在他怀里，脑袋不肯枕枕，便要枕他的胳膊。

她喝了太多酒，本来赵涟清也不放心她，更何况他们早就一起同床共枕了好多次，算不上什么‘兄妹之间’的雷区。

“是不是陈雨绒给你说了什么？”

不一会儿，他端着一杯温的蜂回来了，递给她：“喝了第二天会好受些，听话，这杯都喝掉。”

少女密的睫答答地黏在一起，像被雨打绒的幼鸟

他用拇指捻去她的泪珠，了她的角。

……

他不停地挲着，想让她变得温些，而她却只想接吻，好将心中无法坦白却又心碎的痛苦付诸间。

大的心果然是练来的。

赵涟清愣怔一瞬：“那个不是女生理健康书？”

“昨天的事，还没给你解释。抱歉念念……”

沈念问：“听话会有奖励吗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那双喊着醉意的睛倒映他有几分局促的影。沈念摇摇：“没关系，这是很正常的反应。你给我买的生理卫生书里提到过。我都知的。”

可是她没睡着。

赵涟清只觉得有只小狗在怀里拱，一会儿拱一拱他的脖，一会儿蹭一蹭他的膛，于是他也睡不着，索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，一接着一地亲吻。

她摇摇，又一滴泪掉了来，砸得他心嗡鸣。赵涟清叹了气：“告诉哥哥，好不好？”

他们需要亲密无间，每一寸肌肤都有对方的气味，每一次吐息都属于彼此，每一声心都隔着薄薄的膛共鸣。她不说话，踮起脚又要去亲他的结。这次赵涟清锐地躲开了。

她从他前抬起来，踮起脚，带着几分醉意的小脸朝他凑近。赵涟清俯，将她的手搭在肩，让她亲的方便些。

赵涟清了一气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他让小姑娘先去床上休息，他去泡蜂。这次，沈念乖乖听话。

她像只小獭一样乖乖捧着玻璃杯，眸光温柔而炽。

不够，远远不够。

“啾”、“啾”的亲吻声在夜中响起，月光的男人面容漂亮得好似冰雪，撑起上的白被，沉迷而又忠诚地吻着她的指尖。吻了指尖又是掌心、手腕，他像是在用一朵一样优雅而耐心十足地亲吻着她。而她不愿让他停，让他继续亲吻她的脖颈，她发小猫一样的声音，打着颤，抱着他的脑袋。

都是在饭局上。赵涟清笑着摇摇：“已经好了，别担心。”

满足的觉。这总觉抓心挠肺，让她整个人都往他上贴，像是膏药一样挂他上。

男人艰难开：“昨天是哥哥失态了。有没有吓到你？”

他能察觉到她心底的难过，但她不肯说来，他便不问。她需要亲吻，他便给她。反正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，不会知他们在玄关接吻，他们温的呼洒在彼此的脸上，她的睡裙在他的手掌皱成一团盛开的，而光的肩泛着微微的凉。

他似乎想起什么，耳朵泛着薄薄的粉，秀气的眉峰蹙成一团。

他纵容她，侧将她抱在怀中，像哄小孩一样给她拍着背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稳稳睡。

因为心痛，因为疚，因为自己无能为力和规则的不公，让自己的人替她付代价。

“我想今晚，和哥哥一起睡。”

或许是酒作用，或许是得知了一些真相心无法平静。她明明睡在哥哥怀里，却还有无法

“你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
该怎么告诉他呢？

“最后一页有讲过男的生理构造，为了让女孩学会自我保护。”沈念说着，脑海里又浮现里面的图。说实话，看到的第一她的确觉得恶心极了，但是看多了也就脱了，甚至现在觉得也就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