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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不该来得那么早，这些人也不该离去的那么早，偏偏在他们还是手无寸铁的时候，他们都还是小孩的时候，经历如此残酷的一切。

但叶家明显不番茄，叶阿姨去冰箱里找了找，最终是不了了之。

请让赵涟清事事如意，万事顺遂，平安无忧。

沈念见状也闭上睛，轻轻在心里默念。

「请让哥哥幸福吧。请让哥哥幸福吧。请让哥哥幸福吧。」

万恶之源其实是赵涟清，他总是买很多蕃茄酱，平时吃炸的时候蘸也就算了，可吃的时候要蘸一蘸，吃年糕的时候也要蘸，搞得沈念也养成了吃蕃茄酱的习惯。

紊的心声再也无法掩饰，疯狂地冲击着沈念的膛，几乎要冲破那层血。那莫名其妙的饥饿又来了，她耐不住地将脸埋到了他的衬衣里，用鼻尖去寻找他耳垂后那温的地方，好让她像小猫一样蹭一蹭，换彼此上的味。但他午呆在书房，忘记换厚实的家居服，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衬衣，肤是微凉的。

姑娘细声细气地回应：“我知……”

请让赵涟清的人生中多些好事，少些坏事。

她急切地将面庞贴在他颈窝，渴望将她烘烘的温传递给他，将他抱得密无间。过了很久，或许只有十分钟，或许有足足半个小时，两个人一动未动没有分开，蜡烛却燃到了尽。

沈念没有骗人，她唱歌其实还不错，音调准，又丰富，用中文唱了首《生日歌》又用英文唱了一版，表示自己的英文步飞快，连音都十分地。

哥哥不冷么？屋里还没开空调，他只穿一件衬衣，冷不冷呀？

“叶阿姨，有没有蕃茄酱？”

他还不算一个百分之百的大人，却已经经历了很多苦难、很多意外、很多很多离别。于是他被迫大了，像大人一样支撑起这个家。

小盘还冒着腾腾的蒸汽，两条白胖胖的年糕并排躺在一起，筷戳起来柔好似羊脂。叶阿姨问她：“你要蘸酱油还是红糖？冰箱也有蜂，想吃什么别客气，跟阿姨讲哦。”

叶阿姨是平波人，老家盛产年糕。

寒假除了寒假作业，沈念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学琴。

这小姑娘仪式十足，看来不满足她，这个糕是吃不到嘴里。于是赵涟清双手拢，闭眸垂，全神贯注地开始许愿。

平波离峰南很近，年前她总要回娘家一趟，

小姑娘“嘿嘿”笑了一声，自信满满：“哥哥，你放心，我唱歌老好听了！”

这天小姑娘早早过来，刚一门就闻到一大米的清香。不一会儿，叶阿姨便从厨房端来一小盘胖乎乎的条年糕，让她先去餐桌坐。

室再次陷一片黑暗。

研究生你不会有嫂了，只会有哥哥一……

赵涟清一边听一边憋笑，憋得很辛苦。最后她唱完了，他舒了一气，伸手了妹妹的脑袋，说很好听，但是糕好像快化了，赶吃糕吧。

可能老天爷觉得，这才是人生啊，充满了残酷的意外和不可知才是人生。但是这世上幸福的人那么多，凭什么不能让她最的哥哥，成为其中一个？

带一后备箱的年糕回来，给家属院的人分着吃。虽然年糕这东西市面上也能买到，但是自家的总归是净好吃，她每次成箱成箱地带回来都能分得一二净。

“唔，要不别唱了……”

吃人家的东西不能挑三拣四，小姑娘要了红糖，小小地吃起来。

“那可不行，过生日还是要有仪式。”

赵涟清笑了笑，垂眸，额蹭了蹭她茸茸的发，声音温柔而低沉：“谢谢你。”

“年糕刚煮好，先吃，吃饱了再弹。”

沈念无辜地。

“不行，还没许愿呢！”沈念严肃地制止他伸向糕的爪：“哥哥一定要许愿的，一年就这一次机会，很珍贵的！”

“蕃茄酱？”叶阿姨闻所未闻：“你要蘸那个东西吃？”

……

所以，从今往后，请让他幸福吧。

当然，沈念的语确实地，是地的峰南音。

她依旧是去叶阿姨家学琴，这几年断断续续地持了来，现在她的平已经相当不错。叶阿姨教得也越来越有耐心。这几日正值过年，她还特地给小姑娘准备好年糕当心。

“好像还没唱生日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