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
周一开学后，没有人会倚着走廊一起放学，也不会再有人耐心地等她慢吞吞收拾书包了。

但是，就算是小朋友，遇到离别也会难过悲伤。更何况念念一向心思细腻，她对于离别这事，会比寻常的小孩更一些。

是哥哥切好的。

她换好鞋，又来到厨房。厨房的菜板上放着备好的菜，清脆的青苔切成了片，光像是翡翠一样晶莹通透。

小姑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闷，有些委屈，也有些古怪。

车咕噜噜碾过平整的地面，碾过细碎的石，两侧的行树往后缓缓退去，像是舞台上谢幕的演员。

明黄的自行车一路生风。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，拼命地踩着脚蹬，狠狠骑了好一阵才停来，从车座上抬起，大大地着气。

这俩人从幼儿园就认识，一起大，成为好友，很是厚。只是没想到因为家原因，让两个小朋友的友发生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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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赵涟清不由得心一，将购袋放到地上，抬手在她的脑袋上了。小姑娘依恋地眯起睛，小脑袋安静地蛰伏在他掌心，乖巧极了。

这个念让她心里有些难受。舒凡离开了，哥哥也不在家里。这个世界仿佛变成了空的罐，只有她被困在里面，四都是挣扎的回声。

所以她需要甜甜的、味的、饱量和卡路里的东西，让心变得好一些。

她继续。

她需要摄些糖分。

果然是如此。少年叹了气：“没事，如果你想他了，哥哥可以带你去北津。不用难过，只要人还在，终有一天会再相见的。”

雪白的飞机在空中寂寥地飞着，小巧得好像是一只模型。无形的手托着它往飞去，往远方飞去，直至化为一个小小的黑，消失不见。

果然，是赵涟清回来了。

“是有什么事，想对哥哥说吗？”

蓝，烈日当空，一架客机呼啸而过。

声音温柔而缓慢，像是一个安抚的拥抱，让人到心安。可小姑娘闻言，脸颊那被亲吻的地方又变得起来，尤其是在赵涟清的注视，反复变成了一个罪恶的烙印，让她顿时慌得不知所措。

沈念。

小镇安静且惬意，在盛夏时分，只有稀疏的蝉鸣算得上闹。

清风拂过少女的面颊，让两侧扰人的发丝至而后，那双明亮漆黑的眸里倒映宽阔湛蓝的天幕。

他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回来，手里提着沉甸甸的购袋，正在玄关换鞋。小姑娘冲到他面前，像一只刹车失灵的小鹦鹉似的，脆生生地喊他：“哥哥！”

别墅区在峰南的边郊，离市区有距离，她骑到麦当劳附近，将车往树底一停，买了一只甜筒，一个人安静地吃起来。
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，人生中第一次被同龄男生亲吻，第一次失去亲密无间的朋友，第一次察觉到舒凡对她的微妙心意。这些东西在她稚的心房里横冲直撞，一会儿让她心，一会儿又让她心痛，真是无比的复杂，小小的脑袋涨成两个大。

“是不是因为舒凡？”

“他走了，你很难过，是吗？”

回到家里正好是午饭的时候。

赵涟清见她这幅模样，忍不住轻笑：“怎么了，念念？”

不一会儿，总算吃饱喝足，七八糟的心绪终于在甜地安抚逐渐平息。沈念走店外，来到那颗大的梧桐树，再次骑上自行车，慢慢悠悠地往家属院骑。

……

赵涟清移开手，俯端详着她。只见她脸微红，神闪躲，除了一丝因离别泛起的难过外，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。

也就是这一瞬间，沈念突然意识到，舒凡真的要离开了。

小姑娘平日里吃东西还算斯文，但这次她三五除二就掉了甜筒，吃得上颚一阵透心凉一直凉到天灵盖，龇牙咧嘴了好一阵。

沈念立刻抬起，只见天空湛

“念念。”

沈念本以为赵涟清会在厨房饭，可是房间里的十分寂静，哥哥并不在家里。

可是他人呢？怎么都不在了？

她看起来落寞极了，虽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，他也能猜几分——肯定是因为舒凡。

就在这时，大门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。小姑娘立刻睛一亮，扭从厨房跑了去。

就在这时，传来轰隆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