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意味24小时都能看到哥哥的日上就要一去不复返，意味着早上没有哥哥温声细语地哄她起床，也意味着晚上不能再和哥哥窝在沙发里，一遍遍看节联的重播，一遍遍被烂熟于心的相声逗得捧腹大笑。

看起来像果冻，很好亲……

沈念就有些破罐破摔。她回想起自己寒假的行为，可以说和勤奋刻苦毫不沾边。舒凡问她明明有个学霸哥，怎么一勤奋劲儿都没学到？沈念得意地窃笑：“所以我们才互补呀，我和我哥，天生一对。”

叶阿姨自然也看到了她，目光中夹杂着一丝不满。

舒凡：“……”

这件事很快就被抛之脑后。因为没过几天，赵涟清就开学了。

少女抱着手机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压抑着的声音夹杂着万分委屈。

小姑娘一个激灵，立刻摸向手腕上的儿童手表，两大包塑料袋“啪嗒”一掉在地上。

她哽咽地喊着许孜的名字，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刺猬，柔的、鲜血淋漓的腹。

“这小姑娘，我在派所见过她好多次。年纪轻轻不珍惜自己，总有一天会后悔。”

沈念松了气，就在这时，叶阿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
沈念困得哈欠连天，重脚轻，直接往后一倒，歪在小床上睡着。

于是放学后，三小只的话题从寒假见闻丝地转变为月考。陈雅路本来这周不用去上补习班，班主任在群里一发这个消息，她爸妈顿时如临大敌，要求她从明天起就得狠狠补课。

因此这个寒假，前半段有多快乐，后几天就有多痛苦，属于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好在赵涟清陪她一起挑灯夜战，帮她完成了一些单词抄写，俩人鏖战到天明后，总算稀里糊涂地将所有的作业搞定。

都是纹丝未动，散发着油墨的清香。

可是辛来只是觉得她奇怪，古怪一瞥后，靠着杆转了个，背对她掏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

这孩，真是稀奇古怪。

她仿佛是自言自语，又仿佛是跟沈念说的，沉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训诫的味。沈念抿了抿，没有回应，只是快要走远的时候扭又看了辛来。

其次就是每月一次的月考了，次月考的时间在周周五，时间任务重，教室里顿时哀鸿遍野。

两个鲜红的大字闪过沈念的脑海。

当然，生活的残忍之远不止如此。
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开学后的生活和沈念想象中的一样无趣。

沈念因为把大分力在了黏赵涟清上面，小分力在和陈雅路、舒凡去玩上面，于是到了最后几天，她才惊悚地发现自己的书包里赫然躺着三本崭新的寒假作业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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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天已经蒙蒙亮，距离闹钟响起也只有两、三个小时。

陈雅路立刻指她的语病：“天生一对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……

沈念不想对叶阿姨多说，摇摇，黏她黏得。

首先是班里换了座位，照成绩来划分的，她从班级第五排到了班级第三排的黄金位置，左边是老实木讷的班级第一学霸妹，平时除了刷题就是背书，连午饭都不吃。右边是他们年级的副大队镜哥（大队是陈雅路），平日里忙碌在学校各个社团当际草，基本上无视了沈念的存在。

沈念无端心想，比起方才那被痛揍的狼狈样，辛来这幅脆弱的模样，好像更令人难以置信一些。

但是时间还是在飞逝，再打开冰箱的时候，叶阿姨送的年糕只剩几，闻荣送的熏鱼也吃完了。过年的味渐渐消散，仿佛是一位老友，挥挥手朝他们告别。

路过辛来的时候，她还在打电话，只是背对着她们，低声和电话里的人说些什么。

赵涟清本来打算回书房休息，谁知竟被她扔的拖鞋绊了一脚，一跌坐在她的小床上后，顿时抵抗不了汹涌的困意，脑袋一歪也直接睡了过去。

要死——

小姑娘猛地转过，看到了刚接完账走来的叶阿姨，立刻救星降临一般蹭蹭蹭跑到她边。叶阿姨心一，难得一抹笑意：“怎么了？像是老鼠见到猫，吓成这个样？”

问不什么名堂来，叶阿姨也就没有多想，打开自己的塑料袋，将打包好的放去，和小姑娘一起往家属院的方向走。

一本语文、一本数学、一本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