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晚要不要吃羹？”赵涟清忍不住上手把她皱的眉开：“还想吃什么，都跟哥哥说，哥哥给你补回来。”

“我想吃哥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吃哥哥呀。”

她粲然一笑，突然间趁他不注意，踮起脚往他上亲了一。赵涟清摸了摸，那里的，像是被小鸟啄了一似的。

“竟然被偷袭了！”

沈念笑嘻嘻地仰起小脸，大睛眨眨，一副满怀期待的神：“哥哥也可以偷袭我，我保证不动。”

她说罢闭上睛，等着哥哥落温柔的吻。像小时候两个人玩闹时，他偶尔会因为太过满足，忍不住亲一亲她的额、脑袋。可这次，哥哥只是笑了笑，抬手了她的脑袋，温的掌心带着令人依恋的温度。

“念念大了，现在已经是大姑娘，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。”他，“不能让男生随便亲，知吗？”

沈念睁开睛，疑惑：“哥哥也不行？”

“嗯……偶尔可以。”

顿了顿，又严肃地补充：“别的男生，没有偶尔，什么时候都绝对不行。”

说罢，他似乎觉得好笑，自己先笑声来。沈念莫名觉得有些不满，她打理了一被的发，撇撇嘴：“早说的话，我就不亲你了，我吃亏了。”

赵涟清眸光柔柔地看向她，而后微微弯的腰肢，薄薄的嘴落在她的。

只是一瞬，只是一个克制而温柔的吻。

小姑娘微微睁大睛，在寂静的客厅里，骤然听到了一阵杂的心声。

那心声稀奇古怪，生平鲜闻，只在今日突然间奏响，像是某个可不言说的愫生起来的序幕曲。

“还吃亏吗？”

少年笑问。

她老老实实摇摇，脸红得像是红苹果。万幸能藏匿在夜之中，因而没让赵涟清察觉哪里不对，只当自己又哄好了她，心还不错地哼着歌，去厨房饭了。

……

简单吃了晚饭，两个人洗完澡，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，一起看黄金八档。

之前沈念偷偷摸摸在追的那剧看完了，现在接档的是一家理狗血剧，讲的都是蒜的生活。但不得不说黄金档的编剧手法超，是把一桩又一桩狗血泼男女主家门，看得观众又又恨。

剧恰好讲到女主的大儿大学偷偷网恋，结果线奔现发现对方是个男人，全家当都被敲诈得光。沈念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担心，对旁的赵涟清：“哥，你可得引以为戒啊，咱家可没钱。”

赵涟清的嘴角了：“嗯，好。”

不知这个大儿是什么专业，但一定不是法学生，因为法学生的大一每天都是几乎满课，拉磨的骡都比他们轻松。

得到心安的答复，小姑娘稍稍放心来，又投到电视剧里。

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众人的彩人生，时间倒也消磨得飞快。等到一集结束，开始播放片尾曲的时候，小姑娘已经睡得东倒西歪，早去会见周公了。

赵涟清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来，放到了侧卧的小床上，好被，关好门。转又去了主卧。

主卧室老赵的卧室。

老赵去世后，这个房间依旧原封不动地保存着，他的警服、警帽都在衣柜里，生前惯用的茶杯、钢笔都在桌上，床柜甚至还放了他的领带，本来拍全家福的时候要带上的，结果太张，落在家里。

这支领带便一直被遗忘在床柜上，将近一年。

赵涟清打开灯，明晃晃的白炽灯很快便将卧室照亮。他带着怀念的神站在门看了几，然后才抬脚，缓缓走了去。

屋的味还和之前一样，仿佛老赵还没离开，天一亮了夜班就躺补觉似的。床上的被叠得整整齐齐，像豆腐，谁也不敢动，因为家里只有老赵会叠，动了就再也无法复原。

赵涟清摸了摸冰凉的被，在床上坐了。

小时候，妈妈还在的时候，他们一家三睡在这个主卧里。那时候他还小，晚上离不开人，喜黏着爸爸妈妈一起睡。可每次是在妈妈怀

里睡着的，第二天醒来总是在侧卧。

所以他有一次就学会了装睡，果然，妈妈嘀咕了一声“睡着了”，老赵便把他挖起来，轻轻从床上抱走。他悬空的时候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来，老赵顿时愣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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