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于窦初开的小姑娘们而言，这已经是个了不起的成就了。

沈念看得心满意足，嘴里舒一气，喃喃：“真好，有人总成眷属。”

“史芬先生，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？”

“你这么小，竟然也能看懂？”

“什么？你说什么莱妮？什么太迟了？告诉我，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！”

“哦，不，该死的电话，打断了我的好事！”

她边虽然有舒凡这样的异朋友，但他们和陈雅路三个人一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。倒是有同学说别的班的男生暗恋她，但也没人和她告白，最终都是不了了之。

“能看懂呀，我又不傻。”

“没想到你这么人小鬼大！赵涟清还总把你当小孩呢。”

偶像剧就是这样，总是以婚姻作为收尾，bg甚至已经改为婚礼行曲，对观众们暗示最终的走向。对已经成婚的人而言，这结局算不得圆满，因为婚姻才是消磨的开始。

沈念闻言，贼兮兮地凑近：“那叶你有对象了吗？”

叶阿姨竟然说过这话？沈念震惊地说不话来。

小姑娘莫测地。

叶琦顿时惊慌地看了大门，幸好锁了，扭“嘘”了一声：“可不能说，被我妈听到了肯定要无事生非！就我妈这样的，绝对不允许我谈恋，上了大学也不行，她之前还说一辈都不要我结婚呢！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什么。到了都市频的时候，那个火的偶像剧正在重播，女主我见犹怜的漂亮脸。

？”

“真，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只知学习，跟傻似的……”

“莱妮，我什么都没打算，没你想的好事。”

沈念老实地摇摇。

这集的剧正好是最扣人心弦的分，男女主经历了误会和磨合后，逐渐稳固，计划向对方求婚。但是天不遂人愿，每当两人对视、气氛很好的时候，总是有意外发生——要么是男主上司的电话，要么是女主的肚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几番来观众被吊足了胃，沈念和叶琦连手中的橘都忘了吃。

“你呢？小念念有对象了吗？有的话可别让你哥知了，不然他非得把你们拆散不可。”

“那我们就偷偷看会儿吧，让我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呢……”

学校和家将早恋视为洪猛兽，可是真的萌动起来了，谁又能消灭对的向往？诗人作家在几千年间不遗余力地去歌颂它、赞它，并非是无病，因为忠诚的本质是如此好。

话音落地，叶琦瞥了她一，哈哈大笑。

沈念看了时间，七半，黄金档重播的时间。她腼腆地，生怕被看来小心思：“不怎么看，但偶尔看一。”

沈念觉得自己被人看扁了：“我才不是小孩呢，我们班可有好几对。”

电视打开了，叶琦一本正经地着遥控，从新闻频切到了纪录片，又从纪录片切到了旅游频，每一个都只看几秒钟就换台，好像很苦恼到底看些

“我妈回来还得半小时，咱能看会儿电视。你……你看不看电视剧？”叶琦有些张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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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定又在害羞了，总是这样，承认自己的心意很难么？我看你准是想向我求婚！那么，你已经太迟了！”

叶琦放了遥控，清了清嗓：“要不就看这个吧，别的台都是广告。”

，多令人向往啊。

叶琦震惊地瞪大睛：“什么？才小学就开始谈恋？现在的小学生都这样了嘛？”

“因为我要抢先一步，请求你嫁给我了！史芬先生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
两个小姑娘顿时睛一亮，心脏扑通扑通地狂。

“好呀。”

早晨七一刻，赵涟清还在补觉，叶琦却已经被喊起来了。她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，小小喝着，时不时一只橘中和苦味。

电视上，西装革履的男人面惊讶，看着自己的女友单膝跪，打开了一只蓝丝绒戒指盒。但他很快反应过来，一把将女友扶起，抱在怀中，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耳鬓：“我愿意！我愿意！我愿意成为你的丈夫！我愿意让你成为我的妻！”

上要过年，家家不约而同地开始买砂糖橘。沈念最吃这酸酸甜甜的小橘，很好剥，一一个。她坐在沙发上，跟叶琦一起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