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作为恋零经验者，显然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况毫无防备之力。

梁烬舟翕动，还未声，便被徐惊缘打断。

梁烬舟闭着睛，忽然听到一句：“你累了？”

说实话，他原本以为，徐惊缘会说一些其他的、令他张的话。

“嗯。”梁烬舟看见她一一移动，慢慢靠近，“放松。”

梁烬舟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“那你想——”

踱步向里面走去，视线清明的瞬间，她却是心非地叹了气：“真是两张床啊……”

这倒没什么不好，只是在某时候，显得他多少憋屈了些。

徐惊缘换了衣服，看见已经坐在里面的梁烬舟正在闭目养神，她默了会儿，裹着毯了。到了里，才缓缓松开白毯，而后，正好对上梁烬舟的视线。

“我不知。”徐惊缘怔怔地看着他，“如果我知接来该怎么办的话，我不会这么迷茫。”

徐惊缘包了一间温泉池，只容她和梁烬舟。

她说完这句。

也许我们可以像别人一样正常恋，谈婚论嫁。

梁烬舟知，在他和徐惊缘的这段关系里，对方才是绝对的主导方。

徐惊缘早已站在窗边，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。她看见窗外的院，还有院之外的山峦，佯装可惜地说：“早知你这么开放我就订了。”

“你能赞同真是再好不过。”徐惊缘顿了顿，抿笑，“其实这事，我原本就不该在乎别人的想法，但是没办法，这段时间，你在我中的存在太了，我不能也不到忽视你，所以我想，应该不止是你喜我……也许我们之间的喜，是相互的。”

“我还不想谈婚论嫁。”

她和他保持着对立姿态，几乎于整个温泉池直径的两端，也是完全能看清对方的位置。

他，赞同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梁烬舟抬眸看了，很快收回视线。嗯了声。

-

梁烬舟微微一梗，好半晌才回：“你怎么不定大床房？”

好像是离别之前的告别。

酒店里有温泉，旺季已过，宿人员并不算多。

说完，她转过，“但是梁烬舟，有些话我还是想对你说。”

这话徐惊缘不听，什么叫她有事？没事就不能说话，但她不生气，不知怎么的，她觉得他不自在是因为他们此刻几乎不着片缕。

话音落，梁烬舟的呼也落。

令他并不能到心安。

他睁开睛：“还好。”

就像是——剥开他喜的本质，然后毫不留地拒绝。

徐惊缘烦躁自己状态的改变，但是她本来就是纠结又矛盾，她可以一直和梁烬舟搞暧昧，对方显然也享受这状态，但她只要一想到他的遭遇，就会莫名其妙产生一负罪，所以她才想必须说清。

“温还可以。”徐惊缘说。

温泉池并不算大，方形的蓝瓷砖，最一米二，气自中间向外翻腾，因为没人，所以只有潺潺声。

梁烬舟看着她，说：“洗耳恭听。”

她本来想在这里和他坦诚相待，没想到还没走到这个程，便一脑儿把想说的都说了，以至于泡温泉的时候，梁烬舟很安静，也和她保持一定距离。

空气再次陷沉寂。

听到她说互相喜，梁烬舟的心里说不动是不可能的。但他不了解徐惊缘，更不了解她在此刻说这些话的原因。

她又：“确实，其实我想过只定一间大床房，但是我怕你无法接受，所以我改成了双床房。”

她说不知，其实很清楚。

她说：“虽然世俗意义上讲我的年龄确实不小了，但是我阅历在这里，我并不觉得人到了什么年龄就必须什么事，在外人中，我是很年轻的老板娘，我理十几家民宿，我有我自己并引以为傲的工作。当然，我也渴望，但是，只能占据我人生的一小分。”

虽然不知她会说什么话，也不知她玩笑里到底夹杂了几分真实。

徐惊缘攥了攥手指，线抿又张开，低垂眸又抬起，这才开：“你说我不了解你。”

“也许——”

“那你怎么总是睡觉。”

他问：“你有事？”

徐惊缘低眸看了前前，抿了抿。

梁烬舟说：“然后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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