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扬伸手重重地了眉心，拳渐渐握，“后来，谁也不知易沉澜到底杀了多少人，谁也不知他到底杀了什么人，当时太了，那一柄剑从江夫人的后心刺穿她的时，竟然都没有人看清是谁的手。”

“但结果就是，在你……你事后不到一个时辰，他母亲也不在了。”

舒晚一站了起来，浑剧烈的发抖，大颗大颗晶莹的泪顺着她的角留来，她看着前的江扬，被他中吐的每一个字句剐的遍鳞伤，“你说什么？你说什么……你说伯母她也……怎么会这样？他们怎么会这么？！他们疯了吗？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？！”

为什么要这样对易沉澜？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易沉澜……

他才刚刚有了母亲，多了一个可以毫无保留疼他的人，他还没有受到更多，他还没有叫她一声“娘亲”啊！

舒晚脚一差栽去，江扬连忙扶了她一把，叹，“他们也是被无奈，实在不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停来，可没想到……没想到，会是这样的收场。”

“你知易沉澜那天杀了多少人吗？那天了一整晚的雨，可是第二天清晨时，地上的都是血的。他将苍山派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，侥幸活来的人，可能只有几十人罢了。”

江扬看着舒晚，中划过一抹痛，“他抱着你，无休止的杀戮直到力竭，才被雪夜山的人赶来带走了。”

……

“那年我们山把山主带回来，当时他是什么样，你们想必也不会忘吧。”方南丹低着，盯着桌面沉声说，“五年过去了，他也快把自己熬透了，怎么办？难我们就真的看着他把自己得人不人鬼不鬼？”

“若不是山主醒来后一咬定舒晚丫没死，偏要等她回来，他哪里会活到今天？只怕五年前就走了。如今他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的这么折磨自己，哪里是个啊。我倒是想让他活的好，可是我们上哪给他找舒晚丫去？”秦凰一脸愁容，眉皱得死。

“他这么活着，和死了有什么分别，甚至还不如死了来得解脱。舒丫活没活着谁心里没数？他迟早也是个死。”

方南丹看了苗凤一，“你好不容易过来讨论正事，怎么这样说话？还嫌现在不够焦烂额吗？要是这样，你就回地冰室吧，别来添了。”

苗凤：“现在的雪夜山动更比易衡山主之时，五年就被围攻了数十次，他手上有多少亡魂？恐怕没人数的清了吧。难这日就一直这样活去？”

“那你去跟他打呗，打赢了你当山主，”红有不乐意，抱着看着苗凤，“这五年山主过山么？每次都是那些人自己送上来找死，他们拼了命，山主不杀手就等着被他们撕碎？再说，山主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人？他在舒姑娘面前，从来都温顺的猫一样。若不是……那什么……当年山主怎么会失控？”

“行了，有什么可吵的，晚晚回不来了，讨论这些没意思，直接说说怎么让他少用星阑夜吧。”楚楚敲了敲桌面，看着方南丹，“你熟通毒经，先说说期焚燃星阑夜最糟的后果吧。”

……

“这五年来，江湖对雪夜山行了十七次围剿，每一次都伤亡惨重。”

江扬一边说，一边给舒晚慢慢倒了杯茶，“第一次围剿的人，是想给惨死在苍山的亲友们报仇。那次钟萧邀请的门派也不少，一夜之间易沉澜就树无数仇敌。可是第一次围剿战败之惨，丝毫不亚于苍山血洗。”

“仇恨就如同雪球一般越积越，你不知，现在外面每一次叫易沉澜的名字，众人都是带着怨气与恨意的。他是什么人的儿，曾经受过什么样的委屈，失去了……人的痛苦绝望，这些通通都不重要了。”

“因为他是一个刽手，是江湖公敌，是鬼，怪。”

江扬的目光有些不忍的落在舒晚脸上，“他变了，他不再是你记忆里那个阿澜师兄了，五年的时间已经把他彻底改变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
“这样，你还确定要去雪夜山找他么？如果你放弃，我和梓沐可以当从没见过你。”

“如果你还想去，我也可以立刻送你过去。”江扬看着舒晚，沉声说。

再上雪山

星阑夜有副作用, 易沉澜一直都知。

可是星阑夜可以帮他编织一个梦，可以看一他心的姑娘，可以给予他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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