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像。从形，到气息。”舒戚的目光一直落在易沉澜上，“他喜剑，也通机关术。我看你也佩剑，甚至还自修了机关术，可不是很像么？当然，还有一些很玄妙的、我也说不上的东西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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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沉澜不由得微微低，去掩饰他脸上有些反胃的表。

大师兄一走，没有了他聒噪的声音，屋里顿时显得有些冷清。舒戚笑着看了一易沉澜：“云齐似乎是个沉默寡言的，不怎么说话。”

她的前，只剩易沉澜一人枯坐在主座上，影寂寥苍凉，微微低垂着，沉默的仿佛一座冷玉雕成的、致的假人。

那可是易沉澜啊，又温柔又聪，负独步武林的武功，心地又善良，……以后会变好的，总之什么都好。对了，还是个大人。

易沉澜微勾了嘴角：“晚辈一向不太会说话，说多错多。”

是被江湖上的人拿着他的份说事了吗？是舒戚或者江扬什么了吗？还是被雪夜山的人欺负了？

她动作太快了，快得这边的舒晚都来不及捂睛。

大师兄一见舒戚这样说，觉有戏，脸上的表越发欣喜。他连连，对舒戚拱手作揖：“舒大侠，那晚辈就先退了。”

但是……其实……

舒戚微微眯着睛，似乎真的透过了易沉澜，在看另外一个人，“可你们相貌毫不相同，也许江湖上别的人看到你，并不会联想到他。但别人看不来，在我看来，却如见故人。”

摇曳的烛火映在他的脸上，看上去比他还要有些生机。

“云齐果然是难得的少年英才，”舒戚看着易沉澜叹，“我想与你单独聊聊。”

说到这，舒戚垂眸轻轻叹了气。

“晚辈怎可与江大侠相提并论？”易沉澜的神没什么变化，轻笑，“舒大侠折煞我了。”

舒晚心中担忧极了，甚至一时都忘了这是在梦境之中。她飞快的向易沉澜跑去，想要抱一抱他，安他，有什么难过的事可以哭来，不要把自己憋坏。

其实她真的很想知梦境中的自己是怎么把阿澜师兄追到手的。

没有大殿，没有灯火，没有冰冷石座上那个沉默而绝望的人。

易沉澜失笑，“哪有这么久？”他顿了一，有些迟疑的模样，脸颊竟也有些绯红，低声说，“我怎么可能舍得这么久不理你？”

只因为画面中少了一个人。

舒晚此刻已然惊呆了，她不知是该骂这个梦境中奔放的自己，还是该骂此刻胆包天，什么梦都敢的自己。

大师兄把来意向舒戚说明了，舒戚一直认真地听着，直到听见他指着易沉澜说“云齐颇通机关术”时，舒戚的目光一凝，随后笑的愈发欣。

这个梦……它就不能照个正常顺序吗……直接给她看这个，她除了酸、除了更加清楚的知自己在梦，还能什么？

辰了。”

她不见了。

然而忽然间，画面一转，前的景象变了。

舒戚朗的哈哈一笑，摇了摇。目光虽然依旧温和，但却仿佛无形中带着压力，“云齐，昨日我便说你这孩看着亲切，像极了一位故友，你可以知是谁？”

其实说变了也不完全。这里依然是刚才的大殿，依然是烛火摇曳，光线昏黄的场景，可是她前就像是加了一层冷清的滤镜，仅仅看着整个画面，她仿佛都能受到扑面而来的悲伤冰凉。

可是没等她跑到易沉澜前，前的画面倏然消失了。

易沉澜颔首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“像我的师兄，江玄风，江大侠。”舒戚微笑着说。

冰冷的气息弥漫在大殿里，甚至会让人忍不住怀疑，他还有没有呼。

舒晚的心一就揪了起来，来这里这么久，她从未见过易沉澜这个样，虽然他没有哭也没有喊，但是并不妨碍她可以受到他上近乎灭的绝望气息。

她再次回归黑暗之中。

舒晚的看着，羡慕的叹了气。

阿澜师兄怎么了……

闻言，舒晚开心的双手挂上易沉澜的脖颈，飞快的在他的角的亲了一。亲完之后，就熟门熟路地赖在人家怀里，喜喜地嘟囔着：“我知，嗯……其实你也就看了三刻钟吧。”

临走前，大师兄还冲着易沉澜挤眉，小声：“老五，注意礼数，都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