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必了。舒晚愣在原地好久，终于忍不住中越来越重的涩意，带着哭腔小声问他：“阿澜师兄，你是讨厌我了吗？”

“我没有，”易沉澜立刻否认，看她拼命忍泪的样，心中一疼，放柔了声音，“怎么会讨厌你？别为我哭……”

“那……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疗伤了？”

易沉澜面不改地温柔微笑，慢慢说：“这里冷，烈真气发挥不什么作用，会白白浪费的。等我去了，你再帮我好不好？”

去……上次是一年，这次会是多久？那时晚晚大了，还会这样待他么？会忘了他么？

易沉澜的话叫舒晚一个激灵，脑中的弦立刻绷，她单拎易沉澜的剧线看，忽然想起如果易沉澜原书中的样，在这里囚禁了一年多，那么他来没多久，就要迎来追思大会。

他会被带去雪夜山，被愤怒的武林人士折磨到几乎濒死。

舒晚的手有些抖，微红的睛还带着泪光，却定地看着易沉澜，“阿澜师兄，你不要再留在终山派了，我害怕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逃终山派？”

她就像是毫不吝啬上温的光，全地给了挣扎在黑暗中的人，让易沉澜忍不住有些微微发抖。

她说，“我帮你逃终山派。”

细小偏差

舒晚把想法落在了十日后舒戚的寿辰上。

原书中，舒戚寿辰这日，大半个武林都来庆贺，场面好不闹，甚至开始叫小辈们比武助兴，宴一直到了很晚才结束。

而易沉澜自然是不被允许参与的，谁也不知他被关在哪个冷清的角落。

这一天的防守必然都集中在盛大的宴会上，牢这偏僻的地方守卫松散，再者这日人多而杂，是浑摸鱼的好时候。

舒晚将自己的计划与易沉澜说了，他沉默了很久，终于看向舒晚说：“晚晚，你不要为我这些事。你待我这样好，我……我不上。”

“你怎么就不上？”舒晚急声反驳，“你这么好，你的上世间所有的、最好的东西。”

“真的么？”易沉澜低低反问，他注视着舒晚清澈的双，凤目染上了一模糊的光彩，“你决定了、真的要这样，不会后悔吗？”

舒晚隐隐觉易沉澜似乎把这件事看的太重了，也许是他太没安全了，她立刻承诺：“我当然决定好了，阿澜师兄，你不要有负担，我愿意的。”

易沉澜看了舒晚很久，终于他叹息了一声，“到时候，师父会很难办的。”

“他不是好人。”舒晚忽然说。

易沉澜有些讶然地看了舒晚一，弯了弯眉柔声：“怎么忽然这样说？晚晚不是……很崇拜师父么？”

舒戚是什么人他心中有数，但每次见舒晚都傻乎乎地说她爹是君，是大侠，他心中无奈她傻气的同时，也默默地守护了她的天真。

不曾想打碎一切的人是舒戚。

易沉澜神有些沉，他微垂脸，不让舒晚看见。

舒晚没注意到易沉澜的表，她低声：“总之他不好，我知的。阿澜师兄，你不要担心别的，我爹寿辰那日我来找你，你跟我走就是。”

她看着易沉澜漂亮的睛，认真地重复了一遍：“你跟我走么？”

易沉澜动了动嘴，终于，他低低地说了一句此时舒晚还听不太懂的承诺。

“我只跟你走。”

……

舒戚的寿辰很快就到了，不过他看起来不像往日里那样，一直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，神中总有一丝凝重，想来是他还没有抓住史天磊的缘故。

自从舒戚回来后，舒晚忍住了心中的担忧，再也没有去看易沉澜，甚至没有提过他。舒戚试探过几次，舒晚都表示不愿提他，看女儿似乎开始向他希望的方向转变心，舒戚这才放心的不再她。

“舒兄，这是小舒晚？哎呦，已经这么大了，当年还是一个小娃娃呢！”

舒戚在厅招呼宾客，见到来人立刻上前笑着拱手：“纪兄赏光前来，真是让小弟这破尘山蓬荜生辉，快请！晚晚，这是你纪清合纪伯伯，你小时候最喜和他玩了，记不记得？”

小时候和他玩不记得了，但是他和舒戚是一对伪君兄弟，彼此谙对方那颗丑陋的心，这她倒是记得一清二楚。

舒晚低着撇撇嘴，装作乖乖地叫人：“纪伯伯好。”

“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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