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么说，无间狱不完全是一个地方，它可以算是一个……人？”

风惊濯纠正：“一个灵识。”

宁杳哦了一声：“它是一个灵识，有自己的思想，这东西最难搞了，它不会扣着无极的记忆不还吧？”

风惊濯：“说不准。千万年过去，不知它被月姬调。教成了什么样。”

宁杳：“说起来，咱们要无间狱，绕不开月姬的睛，惊濯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，能多拖一阵？”

风惊濯沉片刻。

“有个办法，可以一试。”

落川幽静峡谷，一个大光团若隐若现，薄薄一层灵光，偶尔闪过波纹一样的淡淡光芒。

一女缓步走来，衣着简单净，发全梳成一个发髻，神淡漠，在那层光前停脚步。

灵光晃动，渐渐打开一条，里幽暗漆黑，如同野兽张开血盆大：“又哈？”

女：“清岷十六州海倒一事，怎么拖了这么久还没办？”

灵识：“陇南风暴才过去多久啊？又来这么大的活。月姬娘娘倒是喂我好东西啊，我当多少年，回回白啊？”

女不耐：“就你会讨价还价，来，拿着。”

她手臂一甩，将肩上扛的东西甩那条裂中。

裂闭合，蠕动两。

女双手抱，指尖不耐烦地一一。

灵识裂鼓秋了，有些僵住，又细细品味：“妈耶……这好像是娜珠神女。”

女嗯一声：“是啊，以后别再抱怨神女大人不记挂你的功劳，娜珠带着极的念和怨念死去，无牌无位，死讯甚至都被压，只为了填饱你的肚。神女大人对你已经够好了。”

灵识：“我真是谢谢她。”

“知就好，抓办你该办的事，今时不同往日，曾经降伏不了你，如今你的死活，全在神女大人一念之间，你最好老实些。”

灵识反问：“我还不够老实吗？哪件事我没办？我不就是拖了几天？”

女警告：“神女大人代的事，你拖得起吗？耽误了大人的修行，有你好果吃。吃饱了就抓活，别让我第二次你。”

灵识怒：“你们什么态度，以为我会怕吗？！”

女人已经打算走了，淡淡瞥了灵识一：“你怕不怕的，有谁会在乎呢？不就死。”

灵识冷笑：“哈哈，我……”

“这世上，没了谁都能转，你哪儿就重要了？对了，忘了告诉你，娜珠是死在神女大人手上。”

“她可是神女大人的亲生女儿，惹怒了她，一样被杀。你自己什么价值，自己掂量掂量，有没有资格在这大呼小叫。怎么——用不用我把今天你说的话向神女大人转达一？”

灵识：“……不敢不敢。”

“清岷十六州？——”

“我这就活，您慢走。”

女冷哼一声，转走两步，忽然一顿，向左侧转。

宁杳和风惊濯齐齐收回探的脑袋，屏住呼，将神力压制的一丝不。

女停顿了会，转对灵识喝：“老实！别总搞小动作。”

灵识委屈：“我没有啊。”

她扫它两，满是警告的意味，看那片波光低调着不敢闪动，才甩袖离开。

宁杳和风惊濯又等了会，确认那女真的走远了。

宁杳压低声：“我天……我原本以为娜珠被抓回去，会被罚个禁足什么的，竟然被、被杀了？？”

风惊濯：“月姬丧心病狂，已到不可想象的程度。”

宁杳呼一气，向外探一，转回来，对风惊濯说：“看来月姬将它据为己有，是为掩人耳目制造痛苦，由无间狱手，本没有痕迹，怎么也查不到她上。他们这

合作，应该已经很久很久了。”

风惊濯：“是，无间狱很听月姬的话。”

当年，他六神无主，只求不惜一切代价复活家人，阿鼻失败之后，便求到落川的主人面前，请他放自己无间狱。无间狱在被落川纳为私有之后，神界再也没有神提起过，更惶论去。

月姬答应了他，可无间狱，无论如何都不肯满足他的任何请求。

宁杳琢磨着不对劲：“无间狱不同意，那它应该什么都没收，可月姬怎会轻而易举放你来，你和她了什么易？”

风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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