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杳没听懂：“我怎么不让你活？”

宁杳迟疑：“那你为什么那么看我？你看我的神，和伏天河看浮曦的一模一样。”

苍天可鉴，她这辈就没被人垂怜过，或者说，没承受过如此直白的垂怜目光。整个人都很懵。

宁杳还没说完：“所以，话我得说到前面——我不当替的。”

宁杳被桎梏太：“这怎么想？”

到伏天河是什么样。你的神简直和他一模一样……就是特别，特别，特别怜惜——你从来都没怜惜过我，我很不习惯。”

风惊濯看宁杳那样的表，就知她又能把他气死：“我明白了，怨我，我落了一句话没有说，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，才羞涩难言——我不说，指望你自己懂，是不可能的。”

风惊濯面无表：“所以你觉得，我那样的目光，奉与的人是浮曦？”

怎么忽然跨度这么大？宁杳回想：“说的很明白了？啊对呀，确实说的很明白。”

风惊濯：“不是我想让你说啥，是你现在应该对我说……什么话？”

宁杳气焰全灭，因为这一串话，还有蒙。

风惊濯呼好几次：“谁把你当替了？”

风惊濯：“我以为那天在幽冥上，我们两个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”

问他可不可以亲他，他说可以，她就亲了，这没病啊；

尤其是刚才他来看她的神，就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琉璃，那简直和伏天河最后跪在地上，被浮曦打碎天灵盖的最后一——一个模里刻来的。

自己脸什么样。”

宁杳想了一，越想脑越发白：“我不知啊，我应该说……什么……”

讨论喜他这个事，她还列举了那么多她是怎么喜他的，天底都没有比她说的更明白的人。

“宁杳，你听好了。”

她立刻就不动了——照实力来说，她绝不可能摆脱不了风惊濯的桎梏，但第一，她受伤了，还比较虚弱；第二，风惊濯不仅有伏天河的记忆，且还讨厌的恢复了伏天河的本领，她暂时打不过，实属正常。

就是现在，她给他委屈受，他看她，心尖也是疼的：“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神看你？”

要不然他觉得他会气死。

风惊濯彻底绷不住了，手掌攥住宁杳手臂，将她转了个半圈，抵在墙上：“那你就好好想想，现在就想。”

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？守在她床边，煎熬地看她一天天消瘦，脸颊清减的挂不住，每次握她的手，都那么无力，每一时每一刻怎么过来，他都不敢回看。

她问他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家，他说要，这多明白的事啊；

听听，听听他这咬牙切齿的语气，怎么？还是她的不是了：“你现在又在说什么东西——”

风惊濯盯着她，字正腔圆：“我喜你，我说的喜，就是那天我们在幽冥上，你对我的那喜。是对妻的喜；是对所有亲人朋友的喜加在一起，还要多的喜；是独一无二，非你不可，没有人任何人能替代的喜；比我的生命更重要，天苍生面前唯一私的喜。”

风惊濯力气一不松：“就这么想。”

风惊濯：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风惊濯开之前，先仰看看天板，一气，缓缓吐。

后来在神界，他惭愧痛悔，只恨不得被她一剑杀了，赎清自己的罪孽，哪敢一丝一毫的怜惜；

“如果你不是风惊濯了，也别把我当成浮曦。”

风惊濯睁大睛，不敢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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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，她是落襄山山主，他只是她救回的一低微妖族，他看她，又敬又佩，怜惜这样的绪，只怕是亵渎了她；

风惊濯低叹：“你真是不让我活。”

宁杳挣扎，竟然没挣动。

懵过之后，再看风惊濯，前后一联想，得一个荒唐的结论——他是伏天河转世，而且已经觉醒，所以他才会有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
等到了沧渊，她毫不开窍的模样，像只上窜的猴，快快乐乐的，简直要把他气死。他倒是想怜惜她，都不知自己的怜惜该安放在何；

宁杳：“是吧。”

调整好绪，他结上了，才开：“宁杳，你知不知你从山里走来，上有多少血？你知不知自己伤的很重？你昏迷了八天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，你可以去照镜，看看

宁杳弱弱问：“你想让我说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