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灵光一闪，她又动了。

宁杳也觉到了，一灵力从树向上，如同敲门，她跟着她的动作探，看见树的人。

老天，这个世界太幻了。

浮曦轻盈跃，鬓发间，手腕、脚腕上，细碎银链清脆撞响，衣带翻飞，灵光萦绕在她周围，她走到哪里，哪里的光芒就更柔和皎洁。

她笑：“伏天河，你回来了。”

伏天河“嗯”了一声。

浮曦问：“此行顺利吗？倾天之势挡住了、没有生灵伤亡吧？”

伏天河：“没有。”

浮曦向后方看看：“月姬呢？怎么没与你在一块。”

伏天河：“她还有事。”

浮曦又是浅笑：“你们辛苦了，若日后再遇大劫，我定与你们同去分担。”

伏天河睫一垂，珠轻轻转了两转，似乎才想起什么：“你伤势如何？”

浮曦：“已经养好了。”

伏天河颔首，未再多问。

浮曦对他浅浅，转走，她形一动，衣带飘扬，轻薄纱贴于肌肤，上衣衣摆窄，与裙封间隔，一截冷白如瓷的纤柔腰肢。

伏天河眸暗了暗。

忽地双微眯，伸手握住她那截细腰。

掌心受到几乎化成的柔，温如玉，的温度直达肌肤，分明没有任何神力痕迹，可半个手掌都是麻的。

伏天河微微歪，盯着手掌浮曦这截细腰，若有所思。

浮曦回，她的腰还被对方握在手中，但她脸上还是一片安宁沉静。目光清澈如溪，仿佛伏天河的动作，就像拍拍她肩膀，或是以言语叫住她，没什么两样。

“伏天河，你还有什么事？”

他慢慢搓一手中肌肤：“你动了神力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手心酥麻仍在，伏天河沉：“你疗伤初愈，神力大增，几乎可隐于无形，恭喜。”

浮曦：“有……吗？比之从前，应当损了两分。”

伏天河摇：“不，没有损。”

浮曦也不与他争辩，笑了笑，问：“你还有什么事？若需我帮忙，直接说。”

伏天河什么都没说，上前一步，淡淡垂眸。

他大躯拢来，在浮曦边碰了碰。

——说是一个吻，又不像，轻轻蹭了两后，便住她珠，过了两息，松离去。

浮曦目光澄净，略有不解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伏天河：“此番界，见多苍生百态。在凡尘中，此举乃是好友相见的一问候。就是，”他一顿，微笑，“想让好友开心的意思。”

浮曦弯了睛：“他们太有趣啦，我又学到了。”

又说：“你也有趣，伏天河，你竟然也开始学凡尘中人的举止。”

她踮脚，仿照他方才的动作，先在他角蹭了蹭，而后住他珠。

伏天河怔住。

足有三息，他回神，慢慢：“浮曦，据我所知，这个动作只有至好友才可为之，且须由对方先行，你才能反之，否则便失礼数了。”

浮曦：“可是，你刚刚先对我了，那你算失礼么？”

伏天河：“若你着恼，无需还礼。自可打我骂我，我以后不便是。”

浮曦笑：“我不恼。”

伏天河：“日后不可对他人如此。”

浮曦微微皱眉，疑惑不已：“其他的至好友也不行吗？无极，不行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月姬也不行吗？”

伏天河：“不行。别人都不行。”

浮曦应允：“好，我会遵守你的心意。”

伏天河嗯了一声，这才慢慢松开手掌。因是他掌心温度灼，她玉白纤腰间，留一个极淡极浅的手掌红印。

宁杳在心里，快把嗓喊破了。

她发现了，目前她是“意识在浮曦里”，能看见浮曦看见的，听到浮曦听到的，甚至会到浮曦的绪；但是，她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，替浮曦些什么。

这一切都已经发生，是历史，是过去，是不可变更。她只是通过千万年后的骨媒介，被传召到此而已。

就比如，刚才一照面，她张，意识想叫一声“惊濯”，说的名字却是“伏天河”。

虽不明白为什么伏天河与风惊濯得一模一样，但，就算浮曦不开，她也已转瞬辨别：这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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