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杳忽地抬：“若是游历，是否能纵凡人的意志，借他的手，自己的事？”

五福来连连摆手：“不不不，当然不能，这是违规的！”

是么？

宁杳低，可是嫮彧，她违规了啊。

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事，由此一通，竟贯通：

慕容莲真的平当然不了苍渊，可是嫮彧不一样，她母亲是月姬，与伏天河齐名的创世神之一，就算她不是苍渊龙族，这么一个远古大神苍渊，有自己的本事和门路，总也有些说服力。

再者，风无止，桑野行，以及东诗，这些苍渊霸主都被她死死压制，很正常；那是因为她是神，且是神界中，神力登峰造极的神。

最后便是她的目的。

一个以痛苦为的神。她要的，从来都是风惊濯的痛苦。

甚至是，她在风惊濯人生的各个阶段，变换不同的份在他边。时而是卖卖他的老板，时而是剜鳞割的刽手，一会是何天寿，等他成年，又变作慕容莲真。

然后，她像饕餮一样，快乐地、满足地品尝他各各样的痛苦。

宁杳皱眉，自言自语：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非要是风惊濯……”

啊，对了，桑野行记忆中，惊濯并不是他的亲生儿。惊濯第一次现时，还是一条很小很小的龙崽，当时他被慕容莲真，也就是嫮彧，抓在手中——那他的来究竟是什么？

五福来见宁杳思考的迷：“杳杳，你遇到啥难？说来，大家一起想办法啊。”

崔宝瑰煞有其事：“要不还是算了吧，杳杳遇到的事，一般都是了不得的大事，我陪跑过两回，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，很满足，不太想知了。”

五福来和崔宝瑰也是真熟，直接上手揪他耳朵，用力拉的的：“给我听！”

宁杳被他俩逗笑了，风惊濯以前的事她不想多谈，但他受的委屈，她不能视而不见：“你们俩不用搅来，我就问两个问题。”

“第一，嫮彧凡游历，并没守规矩，她借凡人之手了不

少坏事；第二，月姬一族有禁令不可行制造痛苦，只能用现成的痛苦，可她自己给自己饭，扰别人的人生把人变得不幸——我就想问，以上这两况……”

崔宝瑰算是听明白了，甚至不敢听完：“停停停，所以你现在就是，杀了人家女婿，还没完，你还要嫮彧……啊？”

宁杳说：“不是，是讲理。”

崔宝瑰看五福来：“我说不了她，你说说她。”

五福来双手握，有些为难：“杳杳，你说的这况，就算真有，也不会发生在神界，毕竟焚神炭海在上，还是要……收敛一些的。”

“但是，若发生在神界之……怎么说呢，无极炎尊知，也会睁一只闭一只，”五福来瞅瞅崔宝瑰，指着他，“你看，老崔负责生死回，他会去平衡这些。你别看他吊儿郎当，上一届冥神任的时候，给他的是一本烂账。他这么多年，一把账平，其中肯定不乏为月姬一族找补。”

所以，五福来摸摸鼻：“杳杳，若你有什么从前的朋友，受了委屈，就算你不说，老崔这边也会衡量，给他一个好的来生。”

宁杳低想了一会：“福来话说的有理。”

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可我难以接受。”

凭什么？

这一世的委屈，一世还。那这一世怎么算？

破坏规则，碰底线的，明明是施暴者。难仅仅补偿受害人就结束了吗？施暴者，依然会继续施暴。

风惊濯就活该从生起，被人设计人生，日复一日被践踏吗？

崔宝瑰又凭什么承担这份本不该得的辛苦？

如果一切不公，都只用“补偿”的方式解决，维护的，到底是公平正义，还是施暴者变本加厉的为所为？

崔宝瑰双手一摊，跟五福来诉苦：“杳杳又开始了，认死理，看她这表我就知。”

五福来也发愁：杳杳确实倔。

宁杳抬看他们，挥挥手笑了：“你们俩不用这样看着我，我又不是立刻就要冲上神界，和嫮彧开打——人家什么段位，我会这么急吼吼的去送人吗？”

“无极炎尊有难办之，我很明白，不会去为难他。你俩别这副倾家产的表，我不是傻，我这不是还得想想吗。”

五福来问：“倾家产是这样用的吗？”

崔宝瑰说：“这是宁杳对于表现咱俩愁绪的一修辞。”

宁杳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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