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杳摇。

她心中偶尔也会闪过这样的疑问：苍渊之后，了解到苍渊都是法宝，烹魂锥更是法宝中的法宝，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。然而，却既没落到桑野行手中，也没被逐风盟拿走——两边都看不上吗？不可能的，可为什么它始终没有主人？

风无止：“因为烹魂锥，在幽冥底。”

“幽冥？”宁杳向前倾。

风无止。

崔宝瑰说，惊濯堕焚神炭海，落无间狱，走阿鼻，渡幽冥——这些东西，她一直没来得及去了解。

宁杳正要说话，风无止已经开了：

“幽冥，据说是伏天和先祖的一滴泪所化。沉幽冥底，能看见人来生的路。”

他嗓音沉沉苍老，每一个字都有百转千回的意味：“烹魂锥就在幽冥底，多少年了，不是没人想拿，而是没有人承受的了那苦楚。”

“宁姑娘，惊濯沉幽冥底，为看见你来生的路，复活你。他一定是没办法了，所以什么方法都想试一试。”

不知他到底看见了什么，但是他选择将烹魂锥锥在心脏中，那一定是……风无止低声：“他一定是很想、很想你活着。”

宁杳微微皱眉，总觉得哪里奇怪。

风老的说法，惊濯沉幽冥底，看见了她来生的路。那他应该知，他什么都不用，她自然就会重生啊。

可是，他拿到烹魂锥，看见了指引，将它在心脏上，要开启什么逆回法阵。

它怎么指引的？

这幽冥……权不权威啊？

“分析原理没用，就是……

宁杳抱着对幽冥的怀疑，问：“风前辈，烹魂锥到底怎么回事？他把烹魂锥在自己心脏上，要付什么代价？”

风无止：“烹魂锥……就是一个至法。”

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没有什么代价，以饲养，是它的使用方法，这几就是代价。”

没有代价？没有代价，崔宝瑰那么上蹿。

宁杳问：“他会不会死？”

风无止：“不会。但驾驭烹魂锥，确实很痛苦。”

他说不会，宁杳也并没放心，然而细细观察风无止神，他的模样无懈可击，看不说谎的痕迹。

她心中存了疑问，不动声另问：“我冒昧地问一，您知无间狱和阿鼻么？”

风无止心奇怪，不解地看一宁杳，虽不知为何她忽然提及这两个地方，还是解答：“听老人说，阿鼻在神界九天玄河的源，是众神陨落的地方；至于无间狱，我不大清楚，古籍记载中，那似乎是月姬一脉的私人领域。”

他知的都是很表面的东西。宁杳，若有所思。

宁杳一直不说话，风无止就接着自己方才的话说：“宁姑娘，既然知惊濯并非有心，若能释怀，请你……不要对惊濯太苛责。”

听了这话，宁杳抬眸：“您这是在关心他？”

风无止。

宁杳笑了笑，觉得这人也真是有意思：带给风惊濯最伤害的，分明是他——当年，她带惊濯回落襄山，他怎么也不相信，一遍一遍求证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永远留。

因为被抛弃过，他怕了。一直怕了这么多年。

宁杳说：“风前辈，看在你比我大了不知多少倍的份上，我叫您一声前辈。但是我和风惊濯的事，真的不用你心，你有什么资格疼惊濯，又有什么立场来劝我不要苛责他呢？你的关心拿不手，惊濯也不需要，至于我，我自己有数。”

人都是活自己，什么人，该怎么对待，用不着别人教。

风无止沉默，半晌，笑了一。

她这样说，他反而放心。

宁杳瞅瞅风无止，想了想，把语气放了：“我知，提起他，您心中有愧，忍不住想多说几句。但我觉得，惊濯虽温和，但也倔，一定不想咱们两个在这里谈论这些……好了，扯远了，还是来说说堵锁的事吧。”

风无止抹了把脸，平复绪。

宁杳等着他。

片刻，风无止收拾好了自己，回到正题：“宁姑娘那天一说，令我醍醐，这几日也在反复思量——姑娘有什么想法么？”

宁杳：“想法自然是有，就是不太成熟。你堵过锁没有？其实从原理上讲特别简单，只要用别的什么东西，把锁毁了，那他什么天造地设的钥匙，也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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