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珠……”

玉神失笑，还不等说话，一掌风刁钻劈来，结结实实给了娜珠一个大耳刮。

玉神什么也没说，由着她疯。

万年前，我们相识？

娜珠立刻捂脸大叫：“谁！？是谁！？你活腻了吗！”

玉神也没办法：敢动手打大神女的女儿，不外乎两，一是能力，二是胆识。既然敢手，就有万全退之策，怎可能傻傻地被抓？

宁杳不置可否。

崔宝瑰把船泊在九天玄河边，最靠近司真古木的地方。

打偏她的，她终于看清楚了。

想了半天，也说不上个原因，娜珠嫌弃：“她胖。”

娜珠捂着不让他看，一手推搡他：“你去找啊，去找啊！敢打我的脸，我要撕烂他的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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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杳挑眉：“你说的那是谁？我平常对他们不是打就是骂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们一个跑，一个追，好久后，折返回来的屠漫行从密丛掩映中走。

一想这个就疼，宁杳此人，脾气大，主意也大，为了她，她绝对真敢杀人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好响。

因为宁杳说要先回家看她弟弟，不看一不放心，看过了之后，再去找五福来。

崔宝瑰甜甜的笑：“但我帮你，那可就不一样了。我有船啊，我就沿着九天玄河走一圈，没可能找不到。”

崔宝瑰：“……”

对上他溺的笑，娜珠又嘟囔：“我不喜她。”

。

……

玉神握她手：“别闹。”

崔宝瑰对前半句话予以大力支持：“回家看看对，回家看看吧。你说你，上有哥哥要恭敬，有弟弟要疼，家里还有个老需要照顾——你就是主心骨啊！应该回家多呆呆，定定他们的心。”

“你想先找到福来，跟她密谋，告诉她有个神上了我的死亡名单，让她千万不要透我任何神的信息，免得我吃亏是不是？”

好嘛，对待自己的亲人都如此残忍，那对待仇敌又该是何等冷酷？

宁杳斜瞅他：“宝瑰。”

她顿顿脚步，蓦地反往回跑。

玉神也没看清是谁，张望一圈，只得先哄娜珠：“让我看看，我看看伤着没。”

“掌事神。”

宁杳动了动，转过盯着他。

——方才初听家里事，她心里焦灼，恨不得眨到家，反复念着宁棠和宁玉竹，奔一段路后，脑中蓦地一亮。

她不是仅仅为给五福来气，才人大嘴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。

崔宝瑰住太：“杳杳，这么着，你该回家回家，回去了就别着急走，福来这边，我帮你找她。”

“啊哈？”

一个神，背后拥护的，是一整个神族，甚至是盘错杂的神族系。

屠漫行蹲在丛中，双手在地上摸索很久，终于捡半陷在泥土中的菩提。

崔宝瑰又加码：“你看，你要找福来，你得找到什么时候去？福来每日忙得脚不沾地，谁知她什么时候会在哪？要运气好吧，去打听打听就问到了，运气不好，那你可就找吧，没个。”

净那上面的泥，屠漫行久久盯着，脸极其难看。

这哪里是什么风惊濯。玉神，他的名字，该叫聿松。

就好像，重回那棵万年松，重回那个视角，她又看见玉神腰间悬挂的东西——并不是什么玉佩，而是一颗菩提。

且有骨悚然的熟悉。

“好好好，给你，”玉神解这颗菩提，哄，“哪就是什么值钱东西了，就是习惯了。你不喜，我不了还不行么？”

——她个大嘴，不止为了她嘴贱；更是因为，她挡她视线了，她看不见那男的相。

行，那当然行，娜珠一把抢过，随手一抛扔泥地里。

可话说回来，她要对上的那可不是普通人，不是什么神职吧，低也是个神。这事，要是一对一打个你死我活就算了，也不打，他暗戳戳丈量过宁杳的能力，打他十个都绰绰有余；但是，毕竟事没那么简单嘛。

“不喜谁？”

她脚：“我偏要闹，我偏要闹，我碰一怎么啦？什么宝贝东西，了几千年还不换，我偏要碰！我偏要抓！”

娜珠甩开玉神的手，尖叫：“我要去告诉母亲！我要告诉母亲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