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眉提醒：“，您说重。”

“重哦……外面来的夫妻……”她痴痴想了很久，忽然笑，“有哇，好俊的一对呢，男的病怏怏个鬼，女的好漂酿呢。”

“嗯呐。就是弱唧唧，觉快死啦。”

一字眉挠挠，侧开让一块地方，宁杳看见他后一位白发苍苍的。

他双手互相袖，对宁杳一个鞠躬：“上神召唤，小人携冰壳族族众前来听召，两位上神一路远来辛苦了，要里坐坐吗？吃果吗？”

老答得很快：“从没见过，他死气沉沉的嘞，再没见过了。”

“你们这里，外来的人多不多？”

崔宝瑰反应了：“回次数最少……也就是寿命最咯，那就是冰壳。我跟你说，只要是乌王八，寿命都。不过，冰壳算是中短命的了，你问这嘛？”

她指指搀扶的男人：“好不？”

男人生的大，却病歪歪的，被女人架着，面条一般随时都会坨烂。鼻细细游丝一气，人见了他，都不敢大声说话，怕音量，那气就能断掉。

宁杳没回答，上前几步，站在潭边，右手缓缓上举，一节袖随之垂落，纤细雪白的皓腕。手腕侧，金神印一闪一闪，指尖轻扬，几缕灵光掉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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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不知这地方回次数最少的族是哪个？”

上神召唤，众生待命。

什么都没有发生，就好办多了，只有两可能：要么人死了，要么人走了。

老笑意慈祥，牙都掉光了的嘴说话有些漏风：“漂酿姑凉，你嗦。”

女人不好意思：“不啦，你们能同意我们留在此地就很好了，哪能住到你们家里去呢，我们去潭那边就好，日后等他康复，再一起过来串门客——”

女人生的极，相甜丝丝的，像颗糖一样亲切又和气，礼貌地问他们可不可以在这居，以潭药，救活她丈夫。

宁杳没接手帕，就随便拍两：“我就是土里的，给我一撮土，我就知这地方有没有地动，变迁，战——拿走，你留着嘴吧。”

老混不清：“万年之前，窝还是个小菇凉嘞……”

“最开始，还见过两三次漂酿姑娘，她带自己酿的酒给我们喝，可好喝啦，”老说，“再后来，就看不见她了。从此他们夫妻两人，谁都没再见过了。”

极北之地，从字面理解也知是个偏荒，除了土生土的人，常年见不到外人，偶然来一两个，新鲜的。

他说：“那就只有我了，我很快就一万三千岁了，是我们记载以来最寿的冰壳。”

男人病歪歪垂着，发丝微动，不知是风，还是他了。

手直接抓——哎呀……”

女人一一笑着答应，带着丈夫走远了。

“他来的时候……就是你们第一次看见他，他没昏迷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这积德的好事，谁能拒绝呢？再说他们本也好客，招待他们住，好几个都说住到他们家里去。

“冰壳族目前，有没有万岁以上的老？”

宁杳说：“不用麻烦，话不要这么密，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。”

宁杳问：“那男的呢？除了刚来时初见，后来都没见过么？”

峰凌潭上空的气微微回旋，化作如雾白光向四周蔓延，很快，潭中稀稀拉拉走四五十个背壳的小矮，领的是个一字眉年轻人。

老摇：“好久不见外人噻。”

还不稀罕给呢！崔宝瑰收起他洁白的手帕：“所以你说的那些，这发生过吗？”

来不及了，她已经抓了，崔宝瑰收起玉勺，两指拈着一条手帕递给宁杳：“手，女孩怎么这么邋遢，你抓土什么？”

宁杳走到老面前，对她一笑：“，你好呀，我想打听些事，麻烦您帮我回忆回忆。”

那一年，确实来过一对夫妻。

他们再三挽留相劝，但她心意已决，便只好不舍地让他们过去，并叮嘱日后一定要来走动。

宁杳放缓声音：“您帮我想一想，万年之前，有没有一对外来夫妻到此地？丈夫重病待治，妻照顾他。”

“是！”

宁杳默默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宁杳想了想，问崔宝瑰：“你对回最了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