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空青陡然变，站直了声音沉闷地叫她：“屠准！”

被叫到的人充耳不闻，众目睽睽，他除了喊两嗓，没办法对她什么，屠准很淡定：“可他平时都很正常，除非受到重大刺激。”

“所以，我很好奇。”她扭看向两位律师，表冷淡，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，可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属于这张柔面庞的压迫，“两位究竟和我丈夫聊了什么？以他目前的状态，我实在是不能放心，毕竟这障碍一旦显现，不仅容易伤人，也容易自伤。”

警察抬了手，对旁同事说：“联系咖啡馆调一店监控，另外调一咖啡馆附近的监控，两位律师也请合警方检查一上的通讯设备。”

况突然扭转。

助理捂着手机不肯往外，还在实习期的小年轻，不及大律师沉稳老练、巧如簧，他焦灼地涨红了脸，不停吞咽。

“小江，警察让手机，不要磨蹭。”律师在旁貌岸然地促他。

助理已经快哭了。

这状态，睛不瞎都能看问题了。

警察抬指敲了敲桌面，语气妥帖地安抚他：“你不用张，这是在警局，就算是大律师也没办法颠倒黑白，你作为助理，你的行为是受上级指示的，你的上级才是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人。”

警察毫不避讳地看向律师，不看不要，一看就更怄火，他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、无所畏惧的模样。

警察咳了，又看向屠准：“那现在要调解吗？”

没有丝毫犹豫，屠准脆地说：“不调解。”

“但我需要就此索要一份保证书，以避免有人日后再度利用我丈夫的隐私，威胁他实现一些不可告人的商业目的，对方是大律师，不过看似更擅滥用法律，也不知这是学得太烂了，还是学得太好了，违背职业德的，也很令人作呕不是吗？”

“我这话说得够委婉了吧？”屠准笑不笑地看向律师，他看似镇定自若的面孔，早就怒火难藏。

面对这人，怪气是没意义的，直接骂是最合适的。

为了炒作度，无所不用其极的狠毒无，屠准早就领教过了，方块k，在纯音领域有名的一个工作室，也替一些歌手过音乐，她写剧本时也会找这类纯音乐听，方块k在她的歌单里，也算是频了。

他们低调，专注创作，从不炒作，完全是她心中的偶像。

裴空青在笑了声，一张烂牌打成王者，演技派也该自叹弗如，也只有泡在糖罐里大的，才敢在明显比自己段位更的对手前这样肆无忌惮，他忍不住伸手了她的发：“大小真会骂。”

说完他就跟着警察离开了，走完程，监控也调了来。

咖啡馆里面，两人的谈状态明显不对，录音断断续续但也能还原明显的威胁恐吓词汇，咖啡店附近还埋伏了两三个扛相机的人，助理的手机里也查到录音，和咖啡馆里的录音完全吻合，只是裴空青从到尾没说几个字就是了。

对方完全是有备而来，且背景大。

裴空青走完程就跟警察去拘留所了，律师和助理也不例外。

一通折腾来天已经黑了，警察把屠准送到门，语气平稳地说：“酌从轻罚，5天就回去了，回去也别吵架，那家伙装腔拿调的姿态看着是让人火大，但你老公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
屠准“噗嗤”一笑。

警察也笑了，陪她等租车的时候也顺便透透气，摸烟盒，一咬嘴里，想了想又问：“没在备吧？”

屠准实打实地被警察叔叔的忱和直接吓到了。

“哈哈！”他自动把屠准的惊讶转换成了羞，最后还是把烟放回盒里，“不过我多嘴一句，这么件事儿我虽然听得半懂不懂，但你老公也不是完全没问题，合同白纸黑字的，真和大公司闹上法了，吃亏的还是咱，你回去也劝劝他，别仗着年轻去跟资本家刚。”

屠准慢声：“年轻的时候不反抗，等年老衰时就更没得反抗了。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自己喜的事，而不是被同化成一个平庸贪婪的工，我有什么理由去劝说他？”

警察眨了眨，低摇了摇，无可奈何地笑了。

租车没等来，等来了一辆私家车，车窗摇来，是在烤店打工时认识的熊同事，他叫孟楷承，也是咖啡馆经理的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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