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换了一个默契的神，走房，走过院，隔着铁艺护栏围墙，赵父压低声音明知故问，“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”

站在护栏外的是五六个老人，平均年龄在七十岁左右，佝偻着，瘦的仿佛只有一把骨。其中一个发全白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开，“求求你们给吃的，好人一生平安，两天没吃饭了，饿啊……”

“草树我都能吃，活这么大死也够本，可我小孙才五岁，孩饿得过去了，给孩儿吃的……”有人老人哭着恳求。

“现在附近也现吃人的怪了，住不安全了，求你们行行好，收留我住几天——我手脚利索，洗衣饭都能好的……”

老人们无力的哀求和苦，听着令人心痛。明明是颐养天年、安享儿孙绕膝之乐的年纪，却在末世最底层，过着不果腹、衣不蔽的日，甚至放尊严、低声气地乞讨。

他们站在屋里，沉默地看着院外发生的一切，沈筱念第一个绪失控，忽然泪满面，“这个世界怎么了，活着就为把所有苦难都经历一遍？老人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了……”

她哭得很压抑，甚至没有哭声来，想起病毒大爆发时过世的，有一瞬间觉得死在末世前，未必比活在末世中更不幸。

“我们在末世活去已经拼尽全力，帮不了别人——你别太难过。”冯启辰轻声安。

这个问题之前已经讨论过，他们不可能帮助所有人，这不是给老人们一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。前的形势是，给了这波人，再来一拨人给不给？今天给了，明天给不给？

理大家都懂，只能无视老人们的哀求选择见死不救，可他们心里都不好受，现在还远没到最艰难的时刻，未来还将遇到比前一切更惨痛、更让人为难的景。

院里，赵父开始哭惨，“这世我们也难啊……之前断断粮了，我儿和他的同伴们拼死去找资，也没找到多少，能活一天算一天。不是不想帮忙，实在是没条件，自己都活不起，哪能顾得上别人？”

见哀求没用，有个老太太尖着嗓质问，“你们这是见死不救！人自私自利是有报应的！”

赵母同样尖着嗓骂回去，“你有病吧！我们的资跟你有半钱关系？饿肚只怪你儿不争气！你这人活着浪费粮，死了最好——省得拖累儿孙！”

真正的孤寡老人是逃不丧尸重重包围的。这些老人都是被儿女带过来的，还不是为了少拖累儿女，才挨家挨敲门乞讨？

……

赵父、赵母二人，一个唱白脸，一个唱黑脸，吵吵一番后，半劝半骂总算让“借粮”的老人们离开了。

这场小风波冲淡了大家满载而归的喜悦。

5定位

第二天清早。

沈筱念来到院里，见角落里柴火所剩无几，就从屋里搬个小扎，坐在院里，拿起斧劈柴火，把原木劈成细块，看似简单，实际上费劲，尤其是对于她这平时很少重活儿的女生。

可沈筱念知世已经变了，很多事自己必须学着去。队伍里的男人本来就是杀丧尸的主力，自己战力不行，回到临时住，她理应些力所能及的工作。

才砍了不一会儿，她握着斧的右手已经磨泡。

正准备门去集市换饮用的谢岩斌看到沈筱念正在院里吭哧、吭哧地劈柴，走上前拿走她手中的斧，“妹，力气活儿是该男人的，咱队伍里有男的，说啥也不到女生砍柴。”

“斌哥，你就让我砍吧。砍不死丧尸，还砍不了柴吗？我虽然力量微薄，但也想为队伍一份力啊。”沈筱念说。谢岩斌是人好，外行动时，一旦遇到危险，对她多有保护，也没要求她杀丧尸，自己只要搬运分资即可。这份照顾，只因为她是女生——便被理所当然地摆在弱者的位置。

可是，她不想受到这份照顾。她希望自己能靠实力和贡献赢得队伍的认可和尊重，而非善意的怜惜。

“想力还不容易，去厨房帮赵姨刷锅刷碗、洗洗涮涮。”谢岩斌接替了沈筱念的位置，坐在小扎上劈柴。他从小生活在农村，对砍柴得心应手，何况还觉醒了力量系异能，劈柴火的速度相当快，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。

“对啊，筱念，劈柴费力，放着我们来。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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