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——

榻，而是缓慢地跪在了榻前，他太了，所以当他跪在榻前的时候，与伏在榻上的秦禅月齐平，秦禅月一抬，便能瞧见他饱满的膛。

他是武夫，形壮硕，与那些瘦弱的文人不同，武夫常年练武之，被千锤百炼，每一丝肌的纹理都那样，才一靠近，他上便飘来的气息，直直的扑到人的面上。

窗外正是夏，树枝摇曳间，蝉鸣阵阵，厢房中的气一而再再而三的翻腾，越来越躁，越来越。

秦禅月已经完全被药效淹没了。

那榻上的人像是渐渐回过神来，艳丽的指甲在他的膛前轻轻的一勾。

而很快，药翻而上，将她短暂的思考冲散，她遵循本能，伸手抚向他的膛。

楚珩的城门就此被击碎，他的膝盖缓缓压在床榻间，片刻后，猛地扑上去。

厢房的门的关着，柳烟黛守在门外，从白日间守到彩霞斐然，瞧着黑夜都快降临了，她是寸步都不曾离开。

秦禅月的脑海一片恍惚，她只摸了摸他后就不动了，而那跪在地上的人手指发颤，脊背都随之发抖。

比起来秦禅月，楚珩才更像是那个被了药的人，他的心如擂鼓，腔中都回响着猛烈的心声，耳廓中仿佛只剩了那“怦怦”的撞击。

他是她的野兽，她的名字就是他的锁链。

——

楚珩从不曾会过这觉。

他的脊梁一阵又一阵的发麻，驱使着他的一向前，她不来摸，他就将自己的膛送到她的面前来，他咬着牙关，不发一声音，可是却难以自控，他用尽力气，去贴上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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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祈求有声音，那整个安都会听见他的意在嗡鸣。

以前秦禅月只和周恒在一起过, 周恒文人弱, 不过片刻便气吁吁, 上了年岁，人也不怎么好使，所以秦禅月对床笫之事了解的并不是很，近些年来几乎不再沾染过男人, 她几乎都要忘了男人上是什么味了。

在碰到她的手掌的瞬间，他的肌理瞬间绷到一起，咙里溢难耐的轻哼声，他依旧跪着，昂起来，用渴求的目光望着她，像是在求她的恩典。

夏夜寂静，安睡也。

屋的冰缸渐渐化，的声渍渍作响，残存的凉意在厢房中蔓延，床榻在吱吱呀呀的响，角落里的线香已燃尽，淡淡的余香散在厢房的半空中，混了麝香石楠的味，久久不散。

秦禅月当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。

的要命，像是冬日里的火炉，的随着他的呼起伏，一有力的威慑扑面而来，像是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大型野兽，只要她开绳索，他就能扑上来，将她吞吃腹。

但今日完全不同。

他怎么能不急？

夜幕降临后，青灯人语寂，唯有树间鸣蝉声。

人如骑上烈，驰骋草原, 狂风起发鬓, 背颠动间, 人似是要掉去, 只能的用饱满的肚夹住，秦禅月是武将女, 自幼驯，生了一副驯的好本事，却是平生第一次骑这样一匹控制不住的，不受控制，人也无法脱离, 只能沉溺在此，早已不知今夕何夕，可怜数滴菩提, 尽侵粉莲两中。

她忘记了自己的夫君, 忘记了笨笨的柳烟黛，忘记了心怀叵测的周渊渟，短暂的被拉到了念的浪中沉浮。

但只要她不松开绳索，他就会跪在这里，不会有半分逾矩。

她现在就是要他的命，他也愿意捧过来，可是她不动了。

好。

像是一只大的狼狗，急不可耐的摇着尾，中发“嗯嗯”的祈求声，用她的指尖。

他的腔几乎要被自己的心撞碎了，这还不够，他的后脊发麻，他的骨窜一阵意，他要被烧着了，他的呼一声比一声急促，可偏偏这个时候，秦禅月不动了。

今日在她面前的人浑发，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，一只手而有力, 环着她的腰便能将她抱起来。

他从来都不敢伤她。

他从不曾与秦禅月贴的这般近过，近到他一低，就能嗅到她上淡淡的香气，像是牡丹的香，那样醉人，他想要贴近她，可是她不动，他便不敢再动。

她失去了理智，隐约间觉得这个人有熟悉，但是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
夜幕降临后，青灯人语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