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秦禅月听了这句话，第一句冒来的话不是反驳，而是迟疑的问：“我与问山并不熟悉，他日后当真会孝敬我么？”

“这是自然！”周恒的面上浮起了几分红，他转而去外面唤：“叫周问山来！”

不过片刻，周问山便低着从厢房外行了来。

他也不过是个少年模样，被方青青教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，并将此奉为瑰宝，他一门来，便跪在地上给秦禅月磕，声声说：“儿以后一定好好侍奉嫡母。”

秦禅月瞧着周问山与周恒相似的眉，随后缓缓，说：“这孩——我看也是个孝顺的，既然夫君喜，那便都随着夫君吧。”

竟然赢了！

周恒没想到一切都这么顺利，他抓着自己妻的手，哆哆嗦嗦的说：“你真是个好妻，日后，日后问山一定会孝敬你。”

秦禅月看着他这病重、佝偻的模样，心底里突然有舍不得让他死了。

她真该让他好好活着，看遍这对母的场。

——

周恒想要将自己的爵位传给那外室之周问山的事，转瞬间便传到了整个侯府之中。

柳烟黛闭着睛呢，什么都看不见，白玉凝和周驰野忙着夜间私会，两人都不放在心上——周驰野本来就是次，没指望当侯爷，他甚至都不是世，反正世是不是他都无所谓，以前他跟周渊渟关系好的时候，如果世爷不是他大哥的，他还能为了周渊渟去，但是现在……世是谁，他都不在乎。

唯一一个急了的是周渊渟，他连背叛了他的弟弟和白玉凝都暂且顾不上了，满脑都是爵位。

这是他的爵位啊！

周渊渟当时还在秋风堂里养伤，正好跟他父亲的厢房相邻，不过隔了一假山景罢了，听说父亲要将世之位传给那个外室，顿时惊坐而起，匆忙前去寻父亲。

他才是侯府的嫡，他才是拥有秦府血脉和周府血脉的孩，那外室不过是个贱之，凭什么得爵位啊！自古以来就没有妾室受爵的，周问山凭什么？满朝文武都会笑话他们家，皇上又怎么可能应允？父亲老糊涂了！

那时候正是午后，周恒正在厢房中养伤，方青青用尽浑解数伺候他，周渊渟到了门求见父亲，里面的周恒并不肯相见。

“叫他回去。”周恒摆了摆手，。

周渊渟不甘不愿，他忍着的痛楚，低跪在地上，隔着一门去质问他的父亲：“父亲，我听闻您要让一个外室袭爵，这不合礼法！”

礼法？

周恒暴怒，一个错事的儿，竟然还敢来质问他这个父亲了！若非是周渊渟错事，将他活生生气到卧床不起，他又怎么会不传爵位给周渊渟呢？

“这爵位是我的，我可以给你，但你不能要！”隔着一门，周恒砸了个茶杯过去，低吼：“把这逆给我撵去！”

周渊渟在自己亲爹这里碰了，又不甘心，便转而去了秦禅月那求见。

他的亲爹被方姨娘和周问山迷惑了，但他的亲娘怎么会答应呢？她不肯为自己儿筹谋，为什么要去将侯爵的位置给一个外室？

周渊渟匆忙去见他的母亲。

他门时，便瞧见他的母亲在窗旁独自看账本。

窗外光明媚，落到母亲的面上，将那张艳丽的面照的熠熠生辉。

“母亲！”一见了母亲，周渊渟顿觉委屈，他像是以前一样，一了事，便忍不住向母亲求助，他焦躁的说：“父亲要将爵位给那个外室，您为何不拦着他？您怎么能让一个妾室骑在您的上，让一个外室骑在我的上呢？”

瞧见周渊渟来了，坐在窗边的秦禅月抬起眸，静静地看她的儿。

上辈，周渊渟跟周问山可是好兄弟呢。

那时候她失了势，被赶到外面去，而她的丈夫也同样将这对母接过来，周渊渟同样也是为了爵位，所以利索的认了方青青嫡母，认了周问山兄弟。

那时候，他们关系可好极了，那像是现在啊。

秦禅月撑着她的颌，神淡淡的与周渊渟：“你自己了错事，你父现在不喜你，母亲也帮不得你，你瞧瞧你，现在像是什么样？再瞧瞧问山，那孩现在天天来给我请安，瞧着比你孝顺多了。”

周渊渟大惊：“母亲疯了？！我才是您的儿！”

秦禅月冷笑一声，上辈她失势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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